得说不上话，气血上涌。

“老爷，老爷！”老家连忙上前，从衣服袋里取救急的药给程宪忠服下。

好半天，程宪忠才缓过来一气，他盯着宋易，脸上没什么血。

宋易角微勾，语气仿佛一个孝顺的晚辈，却带着刺，“您年纪大了，还是少动怒，保重比什么都重要。”

程宪忠重重的揣着气，接不上话。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再理会程宪忠的反应，宋易直接拉着程菲，大步走了包厢。

了包厢，空气骤然舒朗，宋易有些烦躁的扯开领的领针，吐了气。程菲看着他，清的眸里终于浮起真实的笑。

“怎么了？”她问。

宋易偏，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心更是邪火直冒。他知程宪忠对程菲算不上多好，可却没想到会这么糟糕。

哪有亲爷爷会给自己孙女选这么一个看着就知是垃圾的结婚对象，这不是生生在把人往火坑里推？

“嗳……”手腕被人重新捉住，程菲被迫跟在宋易后，“你慢。”

“我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

程菲听着他有些孩气的话，看着男人括的后背，恍然想起上一次，宋易也是这样拉着她，不不顾的从莱斯利夫人的酒会上逃离，将所有的烂摊都丢给陆家。

他似乎从来都是这么大胆，没有世俗的顾及，随心所以，恣意又嚣张。他拉着她，给了她一个法手环，亲手帮她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让她不再循规蹈矩，看到那些鲜活和旺盛。

程菲角的弧度一弯起，止不住的扩大。

直到两人坐上车，车驶停车场，程菲还弯着笑。

宋易看着她嘴角明晃晃的笑，轻嗤了声，“被人欺负，你还笑，你是傻么。”

“我不会被欺负呀。”程菲托着腮，碎发落在凝白的肩，她笑眯眯的看着宋易，“不是有你在的么。”

宋易被她明晃晃的笑晃了神，视线偏向车窗外，抬手扯开了领的扣。

“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程菲说。

“谢我什么？”

“虽然你刚才不开，我也不会任他们搓圆扁。但……”她，“要谢谢你的。”

程菲知宋易方才替她的用意。他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是担心她面对程宪忠撂不下狠话，委屈了自己，所以这个坏人由他来。

宋易哼了声，“还算你有良心。”

程菲笑笑。

宋易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关致打来的电话，他挂断，给关致回了消息：【有事？】

关致：【宋总，跟在程小边的人说，有人一直守在你们公寓的停车场。我查过了，是钟艳梅找来的私家侦探，应该是想确认你和程小的关系】

钟艳梅？

宋易微微皱起眉，底渐渐浮起凉意。

他可没忘记，她那个好儿程佑是怎么在背后编排程菲的，还有程昱，这几年也没少给程菲添堵。既然是主动送上门的人，似乎没有不收割的理。

“程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