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当年的车祸，尸检的结果是饮酒过量。”程菲转看向宋易，“但我爸从来是个有分寸的人，他在商场上那么多年，喝酒应酬之后从来不会自己开车。”

“是，我妈怀疑程昱。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持留在程家，也是想要找

“什么废了你的劲？”程菲撇撇嘴，“我看明明就是关致在忙前忙后，难怪我有好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他了。”

*

祭拜过程显后，程菲和宋易先行离开，司机留在这里等郁秋苓。

“阿显，我来看你了。”郁秋苓端着温婉的笑，纤白指尖上程显的照片，拭去了右下角的一小灰。

墓地时常有人打扫，程显的墓碑前也净整洁，照片上的男人年轻英俊，笑容温和。

“我们程家那些亲戚啊，八百年都没有联系了，怎么突然就一窝蜂的来了京市，还声声说要给程宪忠，程宪忠当初对他们可一都不好。”

“宋总——”关致推门来，看到宋易正看着程菲笑，而程菲红着脸。

再看向宋易的时候，她的中明晃晃的一个信号——你完了，还想要奖励，梦去吧。

方迪和关致送了报告便去了，程菲又接起刚才的话题，“不过你这个办法倒是好，又省了我的力气，又给程昱和钟艳梅找了麻烦，一举两得。”

宋易揽上她的肩膀，下轻轻在程菲的发蹭了蹭。

宋易轻笑，“你都不知，为了联系你们程家这些八百年都没联系的亲戚，我废了多大的劲儿。”

程菲：……！

一大早，司机开车，带着程菲、宋易和郁秋苓去了墓地。

宋易皱起眉。

宋易勾着笑——关致应该已经习惯了吧，毕竟第一次在我家遇上你，你就把我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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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墓地的边缘，程菲转过，看向一排排立着的墓碑，清的眸里满是担忧。

程总懂他！

果然是宋易的。

宋易微微挑眉，修长手指间夹着一钢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关致跟来，将最新的调研报告一式两份递给宋易和程菲，尤其在给程菲递报告的时候，看着她的神就像看到了亲人。

程菲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还微微有诧异。彼时宋易正在今盛的会议室，他们刚刚和曾少宇谈了投资今盛和光工作室的事。

“抱歉……”他连忙低，退会议室，顺便贴心的关上了门。

每年程显的忌日，郁秋苓都会独自一人在墓地待上一整天，程菲知这是她想和自己的丈夫独自相，不想要别人打扰。

十月的最后一天，是程显的忌日。

“你老公是不是特别？”宋易直勾勾的看着程菲，“那是不是应该给奖励？”

程菲红着睛站在她后，如果程显还在，他和郁秋苓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恩的一对夫妻。

支却借着这个事天天寻二房的麻烦，程昱被搞得焦烂额，几次和钟艳梅大打手。

宋易猜到了，那天在医院，她确实有话没说完。

程菲：……？ [page]

程菲：“……”

“程总。”方迪推门来，后跟着关致，“关特助送来了新的项目调研资料。”

郁秋苓行动还不便，程菲和宋易扶着她从椅上下来，坐在了程显的墓前。郁秋苓将提前准备的白茶放在了程显的墓碑前，这是程显生前最喜的。

“其实我妈一直持待在程家，还有一个原因。”

“喂。”程菲轻轻碰了下宋易的手臂，“这事是不是又是你在中间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