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宋易笑笑，牵过她的手，着程菲细白的指尖。

“没什么不能说的。之前不说，是因为觉得那些破事没必要说，省得让你不开心，现在你想知，我……”

宋易看着程菲，“程小菲，你其实就是想听我说情话吧。”

程菲：？

“我家里的事，要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我可以长话短说，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开始说。”

男人底带着柔光，明明是不开心的事，却被他赋予了一个浪漫的开始。

五岁，程菲第一次去宋家。

宋易说，他妈妈那个时候的神状态确实已经不好了，原因也就是圈里的那些。宋驰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他妈妈知的时候，孩已经两岁半了。只比当时的宋易小了一岁，说明在他妈妈怀的时候，宋驰年就轨了。

“我姥姥当初持不同意我妈嫁给宋驰年，是她自己偷了本，和宋驰年领了证，甚至为了嫁给宋驰年，不惜跟我姥姥断绝母女关系。我想那个时候，我妈是真的宋驰年的。所以后来知宋驰年轨，她才会受那么大的刺激。”

宋易说起这些事情来，好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的事。程菲抓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握。察觉她的用意，宋易偏笑笑，“没事，很早的事情了。要不是你想听，我都不乐意浪费这些脑细胞。”

程菲：“……”

“你大概猜不到，那时候你来我家，我看着你们一家三，你爸爸对你妈妈的样，我特别羡慕。所以即便过了这么久，很多事情都模糊了，我还记得那个画面。”

那样中只有对方，全心全意，才是宋易所认为的情和婚姻。

程菲听得忽然有些难过，鼻，“什么画面。”

她瓮声瓮气的，宋易猜，是因为想到了程显和郁秋苓。

“什么画面啊。”男人的语调变得有不太正经，他从来都不喜聊过分沉重的话题。

“一个傻啦吧唧的小胖，扎着两个羊角辫，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哦，鼻涕都吃到嘴里了。”

程菲：？？？

“我才没有吃过鼻涕！”

宋易笑声，“嗯，没吃过。”

他底浸着温柔，柔得仿佛要将人溺毙。

“看到一个小姑娘，粉粉白白，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可的像个糯米团，吭哧吭哧的爬到我家桌上去抓心。”

程菲绷着脸，“这好像还差不多。”

但对那个时候的宋易，她地印象太模糊了，只隐约记得宋家的心很好吃。

宋易不知她居然这么没良心，只自顾说着记忆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