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情书。

“可是……”程菲歪着，“你难不知，在中，女生给男生送笔记，等同于送情书？”

宋易：？

还有这说法？

“更何况你本来就不学习，人家辛辛苦苦记了笔记——”程菲顿了下，“这用心也太良苦了，可比什么茶巧克力情书的情谊重多了。”

宋易：“……”

草率了。

便见程菲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摸着自己的肚，“崽，原来你爸爸心里还惦记着另外一个阿姨。”

宋易：“。”

见宋易不说话，程菲笑声。她本就是胡编的，就算从前真的看见过，现在大概也不记得了。宋易在她止不住的笑声里得知自己被耍了，“程小菲，你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程菲偏看他，一副你奈我和的样。

“你是吃准了我现在不会动你，是不是？”

因为怀，他已经吃了小半年的素。虽然中期的时候医生说可以，不要太折腾就行，但宋易还是忍住了，因为宝宝也因为程菲，哪一个，他都不能去伤害。

程菲笑眯眯的，“是呀。”

宋易：“……”

闹完，程菲又去拉宋易的袖，“我想吃橙。”

宋易瞥她一，“你脆把我吃了吧。”

程菲定定看着他笑，看得宋易额角直。

隔着个隆起的肚，她虚虚抱着面前的男人，“我是想吃的，那不是你一直不给吃么……”

“咳。”宋易轻咳了声，难得正经一回，“不要说。”

“哦。”程菲弯着笑，“没说，真的想你。”

宋易：“……”

妈的，忍不住了。

但……还得忍着。

*

程菲怀到九个半月的时候，《山海1》上映，当天便刷新了国产动画的首映票房记录，全网好评如。

当晚的庆功宴，程菲还是着个大肚参加了。介于她是老板又是妇，边还有个寸步不离的宋易，没人会去敬酒，程菲用果代酒，谢所有为这动画付的人。

尤其是乔治和曾少宇带来的团队，几乎承担了整个动画后期特效的一大半。乔治如今已经在京市安家，还娶了个中国姑娘，可宋易还是对这个老外不待见。

四下无人的时候，程菲还笑着提醒他，“你大方一行不行，什么老窖陈醋，还在吃。”

“我让他留到今天还不够大方？”宋易轻哼，照他从前的行事风格，这老外早就该回德国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留在程菲底下。

程菲的月份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在即，只在庆功宴待了一小会儿，便被宋易带走。两人上车，程菲摸着自己的肚，“你说，ta是不是个小福星？”

宋易发动车，看着她已经很大的肚，“当然。”

“嗳，你上次说要给ta取名字，名字呢？”程菲追问。

“取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