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被他盯得有不好意思，想将人推开，宋易却着她的手，压在中岛台上。

“橙还在家。”程菲再一次小声提醒。

她已经觉到了宋易想什么。

“她都已经五岁了，也该懂事了。”说完，宋易没再给程菲拒绝他的机会，低喊住的红。

*

小橙抱着福宝过来的时候，宋易经把糕的清打好，小姑娘新奇的盯着像油一样的清，作势就要伸手去戳。

程菲拍开她的手，“这个可不能吃哦。”

小橙仰看着妈妈，视线落在程菲红红的脸颊上。

“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程菲：？

“你脸好红啊。”小姑娘声气。

程菲：“……”

“咳——”

一旁，宋易轻咳了声，“橙，等会儿糕烤好了，我们就带着糕去看外婆，好不好？”

“嗯嗯。”小姑娘，“我要把刚才画的画送给外婆。”

想起那幅画，小橙看着脚边的小狗，“呀，我没画福宝，我这就去补上。”

小姑娘风风火火又了厨房，程菲有些嗔怪的看着宋易，宋易却勾着笑，指腹上她的，“红掉了。”

程菲：“……”

临近傍晚的时候，厨房里香肆意，宋易将最后一糖霜撒在铺了巧克力酱的糕上，小橙拿起手边写着“新年快乐”的金小旗，在糕上。

菠菜已经被放了鸟笼里，正兴奋的扑腾着翅膀。每次鸟笼，它都知自己又要去玩了。

程菲将狗狗包拎到门，一家三，带着一鸟一狗，还有一个大糕，准备发去程家老宅，和郁秋苓一起过新年。

半个小时后，车在老宅门停下，李嫂已经等在门，看到小橙下来，赶将小姑娘领屋里，又折回来帮忙拎狗狗包。

外面还下着雪，雪落在程菲的发，沾在了红小熊的肚上。

“我来吧。”宋易从她手里拿过鸟笼。

程菲弯着，视线落在宋易上。男人穿着黑大衣，形颀长，愈发成熟英俊。

“这是我们在一起过得第几个新年了？”

宋易微顿，转看她，角牵起。

“每一个。”

从两人结婚后，每一个新年，都在一起。

程菲说过，她会陪宋易过今后的每一个新年。

“唔，我果然是个很守信的人。”她自夸。

宋易看着她笑。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程菲：？

“什么？”

“我的新年愿望啊。”宋易看着她，视线灼灼。

程菲蓦地想起去年，他的新年愿望是一个……嗯，猫女郎。

只可意会的猫女郎。

“今年没有了！”程菲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个男人，一天脑里都是废料。他要是把这个劲儿用在理公司上，和光早就可以把艺乐吞并了。

“不行。”宋易笑着，也定的回了她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