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

少年，你有狂哦。

“所以呢——”宋易站定，路灯将他的影拉长，他直勾勾的看向程菲，“要不要帮帮我这个想考京大的差生？”

路灯的光柔和了男生挑的眉，却衬得他中的光越发灼灼。

程菲犹豫，咬着。

宋易也不急，只看着她笑，耐心的等她的决定，他有预，程菲不会拒绝。

片刻，程菲，“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不保证一定有效果，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但最重要的，还得你自己用心。”

见她格外认真真切的样，宋易笑笑，“明白。”

说完，他定定看着程菲，“谢谢——小程老师。”

程菲：“……”

“还有……”程菲顿了下，“你……”

“什么？”

“你得听话。”

听话。

尖抵了下后牙槽，宋易中浸着笑，“你想我……怎么听话？”

如果这会儿又唐钦这样的人在，大概已经骂宋易混了，但程菲完全不觉得这话有问题，只认真：“我还不太清楚你的底，这周有空的话，我先给你个测验。至于以后，我大概会给你布置作业，你得时完，不能偷懒。”

看她一板一正经认真的样，宋易角的笑意更甚。

“行啊，我听话。不过……”宋易顿了下，“有奖励吗？”

程菲：？

“比如，听话了、步了，小程老师……有奖励吗？”

程菲：“……”

男生底的笑意有些灼人，程菲突然就后悔了，她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招惹这样的人，现在怎么就答应给他补课了呢？

*

翌日，程菲早早就到了教室，刚刚整理好书桌，姚越泽就来了。

“程菲，你等会儿有空吗？”姚越泽问。

“怎么了？”

“今天纪律值周的同学生病请假了，你能不能替她一天？”

程菲没什么事，来得早是打算背单词，姚越泽昨晚给她说了很多嘉誉老师讲课时的习惯，如果不是他，她可能要自己摸索很久。现在对方需要人手，程菲觉得她应该帮忙。

“好。”

七半，陆陆续续有学生走校门，这些二代三代们平时嚣张闹腾，可在嘉誉的大多时候还是非常规矩的，至少校服都穿得很规矩。

程菲站在校门，发现自己本没事，直到对面姚越泽的声音响起。

“同学，麻烦你把校服穿上，领带系好。”

程菲抬，便看到了宋易。还是昨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手抄在包里，校服的外挂在腕上。

宋易没听姚越泽的话，只侧过，往程菲的方向看过来。

“宋易——”姚越泽刚开，宋易就转，径直走到了程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