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电影，或者练练琴。

宋易找了一偏文艺的英文电影，影片放了没几分钟，主角说了一句台词：burythehatchet。

程菲微微皱起眉，似乎有不太理解。

“俚语，把武埋葬起来，表示和解。”宋易随。

程菲：？

少年弓着背，白的t恤贴着背的肌理。

程菲歪着看他，知这么生涩俚语的人，不会最简单的系表结构？

*

当晚，程菲回家后，就把各科的笔记都整理来。这些笔记她平时也要用到，程菲犹豫了一下，给宋易发了个信息。

电话是她在宋易家的时候要的，说方便联系，宋易当然没有拒绝。

程菲：【你看一下这些笔记，你想先从哪科开始？】

和消息一起发过去的，还有一张照片，六七个本叠着排开，整整齐齐。

宋易收到程菲消息的时候刚刚洗完澡，他坐在沙发里，着漉漉的短发。

【数学吧】

三个字刚刚回复完，对方就直接发来一个视频。宋易一怔，手机差掉在地上。

程菲事情一向讲求效率，发视频能最快的表达清楚她的意思，而且她需要告诉宋易笔记里各标记的意义，这是她自己记笔记的习惯，其他人拿着基本看不懂。

视频接通，屏幕上映男孩英俊好看的眉，五官邃立。宋易的发还着，穿着浅灰家居服。

程菲发现，从屏幕里看着对方会给她造成一错觉，觉得对方也正认真专注的看着她。

程菲忽然就觉得有不自在，反正笔记也是要明天才给他，她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

“那个……”

明明就在嘴边的话，怎么说不来了？

程菲脆调转摄像，将镜对着桌上的笔记本。

屏幕上女孩放大的眉只停留了不到三秒，就变成了一本数学笔记。

结动了一下，宋易想，他刚才是不是应该截个屏？

程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正仔细认真的给他说着笔记怎么看，哪里是重。宋易看着本上娟秀工整的字迹，几乎可以想象程菲坐在教室里，一边听讲一边记笔记的认真样。

半晌，程菲问：“记住了吗？”

“嗯……”宋易，“记住了。”

“那就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断了哦。”

“等下。”

“嗯？”

“我刚刚在你家墙上看到一幅画，能再给我看一吗？”

“画？”程菲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狐疑，“我房间里没有画呀。”

“不可能，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