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这世上，大多数人活着都很不容易的。”

穆清澜看着她，突然想到前世为慕易第一次见到吴月娘时，那时月娘也如前这般，看着明的很，实际有同情心的。她有一次喝多了酒，喝的不省人事，还是吴月娘照顾了她一整夜。

连忙惊讶的来，小声问，“小，您怎么来了？这天还没亮呢？”

“好，放心吧。”

倒是吴月娘，陪着穆清澜安安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又摸了摸她的手，终于有了意，才叹气，“你一个小姑娘家，看着光鲜亮丽，没想到也这般辛苦。”

是吴月娘开的门，她一边打着哈欠，见到是穆清澜的时候，她一个哈欠都差没打完。等到穆清澜了院，她才明白这不是幻觉。

穆清澜裹着披风，笑，“我和江颜约好了今早去的，我想着来和母亲说一声。”

再次转，穆清澜脸上的无辜已经消失不见。她很清楚，穆海荣大多时候都是歇在陈钰的屋里，若是单独来找陈钰，她必定会很担心。可只要他们在一起，她要府，并且说和江颜约好，恐怕穆海荣不得她赶去。

吴月娘愣了愣，盯着穆清澜好半晌，才摇，“你说话的语气，和以前沁雅阁的慕易很像。要不是因为你们年龄差距很大，她又真正的离开了，我都觉得，你就是她了。”

吴月娘笑了笑，“是啊。”

穆清澜推着她，“先屋再说，我又冷又困的。”

穆清澜眨着睛，“怎么了？我之前和母亲说想去，母亲和父亲都说过，不我什么时候想要去，都可以的呀？”

“其实，”穆清澜呼，“我有时候在想，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瑶见穆清澜脸苍白，竟然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犹豫着要不要去告诉王爷。正当她这么想着，穆清澜抓住了她的手，说，“凌瑶，你去找王爷的时候，把这个带给他，让他替我查查是什么。”

雅萍有些为难，又满脸担心，她看了一屋里，又转看着面前的穆清澜，叹气，“那小，你可要注意安全。”

凌瑶拿着手帕就跑了去。

穆清澜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了府，没人拦着。不过，她一府就赶绕了巷里，这么绕来绕去的，又绕到了墨韵衣坊的后门。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敲门。

“清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吴月娘再次看了看天，虽说天边已经泛白，可对冬季来说，除非是要生意的，否则谁会这么早起来到大街上。

面功夫要到位，演戏也要演的够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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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娘抓住她的手，果然像冰块一样，便连忙带着她了屋。凌瑶也听到了动静，赶起来，一边给她些的，一边把炉到她面前。

她将手帕递给凌瑶，里面包着的正是她从窗边搜集的那白粉末。

雅萍更为惊讶，“这么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