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香连忙又走到门边，将门关上，转看着穆清澜，只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小，您怎么了？”

穆清澜喝着汤，却有些发愣，元香了屋，她也没察觉到。元香走到窗边，将窗关上，这才说，“小，外面又下雪了。”

元香上前一步，“不过小，我还是想一直跟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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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澜，元香答，“我觉得不好说，小，夫人心善，对人又不设防，您担心郭姨娘若生男孩，老爷必定会更郭姨娘，到时候夫人就被冷落了。可夫人却以为您在为自己考虑....”

穆清澜暗中叹气，也没多说什么。在这样的墙之内，她说了这几句已经算是有些越了规矩，若说的再多，只怕也没什么用，反倒是让陈钰觉得她担心过多。

又待了一会，便回了院。已经是晚上，穆清澜在陈钰那里吃了不少糕，晚上便在屋里坐着，紫檀端了一碗汤来。

元香想了想，问，“您是指让夫人多注意郭姨娘的事情。”

穆清澜坐在书桌前，笔尖的墨滴在了纸上，发“啪嗒”的一声。穆清澜回过神来，她倒不担心郭姨娘，她担心的是陈柔，那个在五年前就能够狠心设法让她坠崖，又持续追杀她的人，没那么简单。

如今陈钰对陈柔有亏欠，又因为亲戚的缘故，对她颇为照顾，只怕会养虎为患。

穆清澜笑容，短短时间里，元香越来越稳重，成长的极快。元香见穆清澜一副愁容，安，“小，您也别太担心了，您年后都要去知儒书院了，还是好好为后面的事情准备才好。”

等元香了门，穆清澜思来想去，走到了书桌前。年后要去书院，她上次倒是把那申请书写好给了谢衍，可到如今也没有个回话，虽然冷斌说了很多次肯定没有问题，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也不知究竟能不能去的了。

穆清澜右手搭在椅上，左手了眉心，说，“元香，你说母亲会听我的话吗？”

陈钰却不以为然，笑，“你这丫，是不是担心郭姨娘生了男孩，你父亲便不在意你了。你放心，你是穆府的嫡长女，哪怕郭姨娘真生了个男孩，也改变不了的。”

再说，她好歹占了穆清澜的，陈钰又是实实在在的对她好，她总归是有许多不忍。若真要去书院，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至少得把陈钰安顿好才行。

“是啊，你跟着月娘多学一些，自然是有许多好的。”

“是吗。”穆清澜抬起，正巧从即将关掉的隙里看到外面飘落的雪，穆清澜放下汤，走到门，一冷风来，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又连忙退回屋里来。

元香答，“月娘教了我好多事儿呢，我以前都不知，开一家店竟然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去。而且月娘可真厉害，什么都懂。”

穆清澜笑意更，“我又没赶你走，你跟着我就好。”

听着元香的话，穆清澜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来临安城没多久，如今倒是越发唠叨了。对了，之前让你去和月娘筹备衣坊的事情，学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