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一两株赤星堇已经是极为不易，其它村庄大概是还是只能靠那些在耿府工作的人才能得到一二。”回到三味堂时我依然是怔怔的，邸恒与我说话我也只当没听见。

我轻轻，理我似乎都懂，困扰我的大概只是心里的坎儿。

我打开明锁要房的时候，发现房的门已被里面的暗锁锁住。我拍了拍门，趴在门上听不到什么声音。

“左家村，别的村有没有我尚还不知。”我低了太。

“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了吧。”师拍拍我，“明日我还要再去军营，我也要歇下了。”

“你别多想，赤星堇救了多少人你还不清楚吗？师傅若是天上有灵，定不会恼你的。”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还记得当年那个跪在雪里来找你求药的人吗，若是没了赤星堇，这样绝望的人还要再多多少？”

“今日我与邸恒上山，竟发现百崖山上有村民自己偷偷植赤星堇，”我为自己倒了杯，边喝边说，“今日我才第一次知，赤星堇原来远不止是毒药，竟还能让人上瘾、让人产生幻觉。师，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应该听我阿爹的话，赤星堇是不是本就是祸害罢了？”

我转要走，突然听到邸恒在我后说：“别想太多，害人的不是你的赤星堇，是那些盗了你赤星堇的人罢了。”

师一愣：“试了你的方，不过才一日，还没有什么展。”

“所以或许是另一可能，”邸恒微蹙着眉，神情很是严肃，“他们在用工人实验。”

“既然耿府发现了赤星堇的用量不同时会有致幻致瘾的功能，他们大概是想要用不断的尝试找到他们最想要的效果，如此说来便需要大量的工人牺牲品了。照刚才那个人的话说，耿府用于实验的赤星堇大概就在百崖山上。”邸恒面冷峻地说，“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实验结果要用于何。”

我觉心里的结松了一下，我回看着邸恒，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清晰地觉到，很安定。

“要尝试找找耿府的赤星堇在何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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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随你去，师已经在军营忙了一天了，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就不闻不问了。”我说，“你早些歇息了吧，我还要去房。”

“明日我与你一同去。”我拉住师的手，“今日情况如何？”

“想着已经有几天没来了，便来看看赤星堇罢了。”师侧让我来，“你今日去了哪里，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你回来。”

我，朝师笑笑，师也笑看着我，像当年我们刚跟随阿爹学赤星堇时，在房里一同念书一同偷懒一般。

师一惊：“你是在哪里看到的，是什么人的？”

他方才所说，耿府的赤星堇许是还了陋的提纯，这样的工序下来银定是也不少，本不是几个工人的月银能抵消的了的，倒觉得是笔赔钱的买卖。“

“百崖山如此复杂，你确定你能找到吗？”邸恒严肃地看向我，我瞥了他一没有说话，“先不必打草惊蛇，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带天镜司的人去寻。”

邸恒大概看了我脸上的不甘心：“你自己切不可去寻。”

我本想再把我与邸恒对耿府的分析再讲给师听，却突然想起那日邸恒故意对师隐瞒份的事情，猛地住了嘴。

“有人昨日还说我的功夫远超我阿爹的期待呢。”我轻笑了一声。

我想了一瞬才晃过神来，惊得用手掩住嘴。 [page]

“今日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会再去趟军营，你不必再与我同去了。”邸恒叹了气，对我说，“今日我已叫廖胜带着令牌去亮明了份，军营突发蒸骨病的事情决不能外，还有些其他的统筹安排我也叫廖胜安排妥当了。”

“你可知天镜司的人若是要杀人不需要提前向任何人汇报，若是不想听我的你便自己想好后果。你的安危我大可不，但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事情。”邸恒说的面不改，我撇撇嘴，难怪天镜司的人冷血无情，能到如此这般杀人如麻哪个还能有情呢？

我与邸恒一同转了几个村，境况都没比左家村好到哪儿去，不过打听到赤星堇植的倒是只有左家村一个，又或许只有左家村的人不够谨慎，将消息透给了我们。

“我说了不许你便听我的，耿府既然了便一定会派人看，你那三脚猫的武功不过是防的功夫罢了，与耿府专门派去的人相比你没有胜算。”邸恒偏过来乜斜了我一，面无表情地说。

“师？是我，湘儿。”我又拍了拍门，门才从里面打开，“今日军营里的事情可是很辛苦？你回来了怎么还不去休息，若是有什么事给我便是了。”

“我只是帮你们探探路罢了，毕竟这百崖山我可比你们熟的多。”我正了神，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