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要拆邸将军打算如何？”我戏谑地看向邸恒。

“初次的烟是耿府赠与我的，我从前烟不多，只觉得是什么我没见过的烟草罢了。后来末将也曾问过耿府，但耿府叫我了便是，从不叫我过多过问。”

程潇在药方的角落里悄悄听着程湘和小伙计们说话，心里暗暗想了想日，今日已经是二月廿六，只要再拖一日，便够了。

大的本事，”我笑了一声说，“轻描淡写一句香料，居然就是我三味堂的赤星堇？”

“耿府，是耿府给的。”听了诏狱韩巍倒是代的痛快，“我刚来州时耿府为州戍军捐赠了一大笔军需，我带领属下到耿府登门谢，才初次在耿府见了这烟。起初只觉得这烟味特别，耿老爷便赠了我些，谁知后来我一日不便觉得浑乏力，打不起神来，找了军医看也没看什么门，再往后我只要离了这烟便会浑颤抖，甚至有时行为都不能自己。如今……如今便是，当真离不开这烟了。”

韩巍从地上撑起，却依然缄不言，廖胜朝他喊：“你到底是要在这儿说，还是要随我们回了诏狱再说？”

我，邸恒侧看向我：“还能开得玩笑，比我想的好很多。”

“你以为我会如何？”我问。

“我不神又能如何，如今我消沉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好好琢磨下一步该如何走才能尽快找到耿府里鬼的人。”

正在喂药的小伙计对我恭恭敬敬的说：“药都是潇大夫好的，我们只是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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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烟都了，烟里有什么却都不知，你好歹是个将军，怎么这警惕都没有。”我皱着眉看向韩巍。

我在患病将士们的营帐里找到了师，三味堂的一群小伙计和几个军医正一同给将士们喂药，我凑上去给一个正在喝药的战士号了脉，从他的药碗里舀起一勺闻了闻，又随机走到另一张床前闻了闻正在喝的药，皱了皱眉：

邸恒依然稳稳的坐着，冷静的看着前小啄米一样的韩巍：“若是不知你便不必给我行这样大的礼，你只需说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看向师，师正在和另一个伙计手忙脚的抓药煎药，叹了气，这样多的病人，即使是我和师两个人大概也很难照顾的过来，更何况昨天始终只有师一人在忙。我心里有愧疚，忙快走了两步向师去了。

“这些战士的质本就不同，病情也略有差别，为何喝的都是同样的药？”

“末将知，但末将也是走投无路啊。”韩巍抬起看向邸恒，早已满脸都是泪，“末将如今全靠这烟才能成活，除了依靠耿府还能有什么选择。不过堂主刚才所说的赤星堇末将确不知情啊。”

“看不你竟然这样悲天悯人，昨日你只看了那一小丛赤星堇便想一烧了之，今日来之前我生怕你听闻韩巍与耿府的勾当后一举拆了军营。”

“如今州境况不稳，我也暂且不便透份，韩将军这几日便呆在帐中不要外了，我若有事情自会传达给韩将军，韩将军向下署即可。”邸恒坐在椅上看向韩巍，“廖胜，这几日你便留在韩将军这里，照顾韩将军的饮起居，待州戍兵恢复如常带韩将军回建安。”

韩巍突然慌了神，跪倒在地上朝邸恒把磕的直响：“末将不知，末将真的不知啊。”

邸恒说完便站起来，朝我轻示意我与他一同离开，廖胜在后朝邸恒行了礼。

“末将……末将不敢啊。末将本以为只要我持不这烟过段时间便也就没事了，可是……”韩巍更咽地说不话来，我甩了甩袖，别过去故意不看他。

“耿府虽说是地蛇，但你好歹是官家人，了这样的事为何不上报呢？”我越问越激动，不觉有些前倾，邸恒伸手把我拦了回去。

“不知。”邸恒目视前方，“不过今日的你至少比昨晚多了不少神气。”

“他大概也是有可怜的。”

“有两分堂主的样了。”邸恒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比平日里那副冷峻的样好看许多。

邸恒看了看我腰上的玉带：“这东西不光是你的武。”我撇了撇嘴，邸恒又补了一句：“不要随意叫我邸将军。”

“可是生气了？”了营帐邸恒便问我，我摇了摇。

“所以这么多年州军需的资运输才牢牢掌握在耿府手里，就连军粮运输了如今这样大的问题你都敢欺瞒不报？”邸恒拍了拍边的小桌，“你可知，这是杀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