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赤星堇能在太医中蒙混过关，这会是巧合吗？若是有人刻意为之你又怎能凭一己之力回天，只能是又白白送了自己的命罢了。”师看向我，“这里不是州，这也不仅是医术的问题，你的医术确是天，但这是官场，是权力，你的医术只能医人，而在官场混迹的都不是‘人’。”

我还想说什么，师在我后向皇后行了一礼：“那民女就先行告退。”

师说的有些更咽，我心如麻，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那我又能怎样，我是大夫，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我看向人，人又看向旁边陪侍的大臣，我心里一阵张，只怕是自己说错了话。最终是皇后看向我，将陛下的寝衣向下褪了两寸，我向前跪了一步，看向陛下的耳后。

我只好也，向皇后行一大礼告退。

师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我站起来：

“本知，郑太医反对本从四海之内搜罗名医的法，可如今陛下的病情已是如此，本也只能此下策，若是每每从外来了大夫郑太医便躲了又怎么是办法。”皇后面依然冷静，睛里却写着不满。

“中毒的迹象很轻，可见用毒之量并不大，脉象虽然虚弱危险，但短时间内并不会毒发丧命，这又是谁的手笔？”我倒了杯茶给自己，还未端到嘴边便又放下，“太医院用药十分谨慎，只不过是些安神补气、治疗癔症的药罢了，先帝赤星堇毒发亡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如今太医院中竟还没有人能认这是赤星堇的毒吗？”

“先为陛下解毒再思索下一步吧。”我叹了气，“虽说毒不重，但毕竟陛下虚弱，如此下去必会对有所伤害。”

“陛下的病情民女不敢妄言，不知可否让民女见一见为陛下诊治的太医，或是看一看陛下如今的药方，也好让民女讨教一二。”

我轻声唤了师过来看，师只是微微瞟了一，依然神如常，跪在我边为陛下请了脉，很是冷静地重新站起来。我回看了师，她却只是抬回了我一个对视。

的塌旁，从药箱中取了脉枕来，被一旁的人拦住，从小匣中取了脉枕放在塌上，皇后娘娘亲自把陛下的手从被里取来在脉枕上摆好，人才对我了一个请的动作。我把指尖搭到陛下的手腕上，突然心下一惊，指尖不由得猛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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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医今日虽当值，但刚刚回了太医院里抓药，怕是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赵大人回。

“今日只是凑巧罢了，皇后娘娘的旨意郑太医怎敢不从。”赵大人屈回复，“郑太医乃太医院翘楚，此次去抓药大概还要安置太医院内的其它事务，二位不如移步太医院，那儿有皇上这段时间服用的所有药饮记录。”

我回看了师一，回过来看到皇后娘娘疲惫地看向边的人：“你带二位大夫前往太医院，今日天已晚，二位又刚到建安，去过太医院不必再回来向本问安了。明日卯时中的车会去客栈接二位。”

“你醒醒，程湘，你真的打算说这是赤星堇吗？”师像是看疯一样看着我，“你忘了七年前师傅是如何……”

“我固然好奇。”我撑着说，“可就如你所说，官场之事若是被我一个小女查了来岂不是太蹊跷。”

“师，这里是建安。”我正了神情，“更何况我们是受了皇家的旨意宿在这里，难免隔墙有耳。我想要，我想要知真相，想要还我爹一个清白，但我爹说了，报仇之事断不可为，我若是存心报仇，我或许早早的就想办法了太医院，将我这一生都将在建安城里的的勾心斗角中度过，但是这不是我爹想看到的。”

“很是严重吗？”皇后娘娘见我神大变，满脸担忧地问我。 [page]

师与我一路无言，直到了客栈，师关好了门，又仔细地闭了窗，方才问我：

“你也觉得是，对不对？”

“你就不想为师傅平反、给师傅报仇吗？师傅不该死，他什么都没，他只不过尽了一个大夫救人的本分，该死的是那些朝廷上貌岸然的伪君。”

我朝皇后俯下：“民女多有冒犯，不知可否将陛下的衣领稍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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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些睡吧，明日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赵大人，”皇后娘娘向站在另一侧的陪侍臣微微颔首，“郑太医可在？”

耳后有浅红的经脉若隐若现，尚未蔓延到颈以下，又日常被发所遮蔽，的确很难发现。

我捂着脸没说话，师语气缓和下来：“你不打算查查这赤星堇是如何陛下内的吗？是药饮？还是如你所说百崖山里的一般？可从未听说过陛下有烟之癖。”

“你打算怎么办？”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