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说错了话，吐了吐：“这不是只有你在吗。”

“从未有过。”皇后娘娘说的笃定，“陛下自打儿时就离不得药饮，烟草伤，先皇是万万不可能允许陛下沾染的。”

我的脑海中浮现我在百崖山中的情景：“那陛下素日里可有燃熏香？”

“从前陛下用的熏香大多是中自制的，可是陛下素来不喜。近半月来陛下确是换了熏香，都是些人们从外采购来的，全国各地的熏香都有，陛下最喜的就是这一盒的味，于是就一直用这个了。至于这盒来自哪里，老也得去问过负责采买的人才能知。”

“如今陛下常用的熏香民女可否看一看？”我看向皇后。

邸恒叹了气：“这个结果你定然是不信的，但你记住，这背后的权利也并非你能够公然挑衅的。”

邸恒面冷峻地瞪了我一：“此是皇，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我把盒递给邸恒，邸恒闻过也皱了眉向我摇了摇。我朝向皇后说：“民女愚钝，能否让民女带些熏香回去燃着，再细细判断里面的成分。”

“民女还要去太医院为陛下开药方，先行告退。”我向皇后行了一礼，带着医药箱离开。刚了寝殿没几步，邸恒便从后面追了来。

皇后抬了抬手，边的人微微弯腰行一礼便匆匆离去，过了一会方捧了一个工细的檀木雕盒回来，打开在我面前，里面是纯粹细腻的白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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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皇后朝我抬了抬手，看向站在我后的邸恒，“这次的事情也是多亏了你，若是冤枉了程湘姑娘，陛下的病或许就真的只能束手无策了，更是让天下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人寒心。待陛下康复，二位本都会重赏。”

“你的猜想没有错，赤星堇来自香料。而如今已知州有赤星堇的只有你们三味堂与耿家，自然会从耿家查起。父亲派去的人今日传回密报，说是耿家二公为了自己手下香料坊的香料能留住客人，在其中加了微量的赤星堇。今年年初时人在全国寻觅陛下喜的熏香，其中便有这。如今人已经在往建安带了，由于事关重大，将会由我父亲亲自审理。”

“今日天镜司已经收到了父亲派去州的人发回的密函，大概过不了几个时辰此案的结果就要告之天下了，我想还是先告诉你一声的好。“

我了自己的簪，挑起一粉末放在手指上抹开，凑近鼻端仔细地闻了闻，并不是男常用熏香那偏淡的味，反而很是香甜。我并不通香料，无法从厚重的味里分辨究竟有什么异常。

“抓到凶手了？”我随手理了理衣裙，“速度如此之快，这次又是哪个替死鬼？”

“民女不敢，能为陛下诊治已经是民女的福气了。”我弓着对皇后说。

我看向后的邸恒，邸恒，朝皇后说：“家父已经派人去州彻查此事，天镜司一定会协助调查。”

皇后示意陛下的近侍太监回答，他想了想说：“陛下在寝殿时素来不喜用香，平日里也只有在西厢殿批阅奏折时会燃些熏香，除此之外大概在各嫔妃中时各妃嫔们也会燃些。”

皇后了，面前的人接了盒去帮我打包。我接着问：

我有不好的预。

我回看了邸恒一，邸恒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神，我方开：“民女在州时见过许多利用赤星堇下毒的案例，陛下如今所中的毒并非一朝而为，至少已经在陛下内积累了半月的时间。赤星堇除了饮之外，也可以通过气味人的内，民女想知，陛下素日是否有用烟草的习惯？”

邸恒向皇后抱拳行一礼：“臣职责所在，不敢居功。当务之急还是查陛下的毒究竟是为何而中。”

“此事事关国家社稷，必要严惩。”皇后温和的表情变得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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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陛下常用的熏香来自何？”

皇后有欣地了：“前几日的事情委屈你了，因为涉及陛下的安危，天镜司总归会理的谨慎些，还希望你见谅。”

“耿家二公？耿闻宇？”

“陛下所中的赤星堇用量极微，纯度也不算，只是陛下的素来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一番。民女稍后便将药方送到御药房去煎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