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瘪了瘪嘴，看阿婆有费力地想从地上提了桶起来，着走了几步过去帮忙，邸恒只在屋里转了两圈，便拐到了门外。

邸恒，看向站在一旁的州知府：“公主的后事还需你们多费心了。”

“七年前阿婆你是不是得过一次肺病？”邸恒蹙眉想了想，问，“如今如何了？”

只掘了两三锹，便掘到了地下的东西，将面上一层不厚的土壤掀开，一只手在土下清晰可见。

我一时语，求助似的看向邸恒，邸恒很冷静地说：

“他是什么时候去的？”我问。

“阿婆，我们就是来找王义福的，他在哪儿？”我怕老人家听不清，放大了声音问。

“这要问仵作。”我拍了拍手上的烟灰。

我帮着阿婆将桶里的倒了缸，回去找邸恒，之间邸恒正在屋后的一块地上踩来踩去。

“他是去挣钱去了，”阿婆笑着说，“从前我家也地，但是我也老了，不动了，大福心气儿，不乐意一辈个庄稼人，这不在州城里找着个好差事，整的多着呢。”

“总比等在官衙一些，”邸恒回看了我一，放慢了些脚步，“既然是用着赤星堇的人，大概也是为了赤星堇而为别人卖的命。”

“是大福回来了？”老妇人说。

“怎么了？”我凑过去问，轻轻提了提裙摆蹲在地上，每次邸恒踩向地上的土壤时，总会有一样的东西渗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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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恒继续掘了几锹，我有不敢相信地偏过了，故意不去看地下的人。邸恒看了我一，没说什么，自己蹲下将土里的人翻了翻，从他的腰后了一支烟枪。

邸恒将烟枪上绑的烟袋取下来看了看，上面的划痕清晰可见。

“找大福？他去了，还没回来。”阿婆回答的也很大声，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摸索着从灶台边朝我们走过来，睛大概也不是很好。

邸恒伸手拉了我一下，示意我站起来，我刚刚起便发现不小心沾到地面的裙摆已是微微的红。

“去看看。”邸恒朝着房的方向扬了扬。

前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看正是屋里的阿婆在朝我们这里走过来，赶走过去扶了一把。

“早，早就去了。”阿婆扬了扬手，“有好几日了。”

“耿家，”阿婆说的很是自豪，“就是州城货运的那个耿家，大福都跟着他们家了七年了。”

我也垫脚看了看：“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人家的儿大概叫王义福，记得我与你说过三年前我为何会重新开起三味堂吗，起初便是王义福为了给他母亲求药，在我家门前跪了好多日，我给了他药后便有许多村民前来求药，我与师才重新开起了三味堂的。”

“当真要在百崖山里寻吗？”邸恒在前面走的飞快，我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百崖山里村就有十余个，每村又不知还有多少人家，如此寻下去岂不就是大海捞针？”

我斜着睛看向邸恒边的坑，他下的血已经渗透了很的土壤，在他的肚扔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大概是理尸时连同凶一起隐藏了起来。

“是，他经常这样长时间不回来吗？”

“七年前，大福跟着耿府在什么？”邸恒严肃地看着阿婆。

我有绝望地看向邸恒，苦笑着摇了摇。

“肺病？”阿婆笑了笑，“你别看我老婆睛瞎了，我朗着呢，什么肺病，这些年来我咳都不曾咳一声，不然大福怎么能放心去挣钱呢，你说是吧？”

“那边是什么人家？”邸恒仰着，看到离我们不远独有一缕炊烟升起来，“怎么不在村里，自己独成一？”

房屋很是破旧，我敲了敲门，没人应，便自作主张推开了木门，里面只有一个老妇人。

“大概是他，”邸恒叹了气，“只不过是个枪手，如今他的利用价值尽了，也已经被灭了。”

“七年……”阿婆似乎是已经遗忘了许久，想了一会儿方说，“七年前是大旱年，我们村的地不活东西了，大福脑灵，最先跑去耿家找活，听说那时候他是要帮着耿家找个人？我一个老婆也记不得了，后来他还介绍了我们村好多个去耿家，那时候我们村里的人哪个不说我家大福是个有能耐的？”

我有些惊讶，邸恒快步走到前屋里去，随手拿了件农来，农看上去颇有些破旧，并不像农家人日日都要用的样。

“你们是大福的朋友啊？”

我突然觉全一冷，扶着阿婆的手重重地抖了一下。

“大福在州的哪家啊？”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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