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叔可真是有光，怎么能娶到这样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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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夫人今日是有什么不适吗？”我问。

“原来是耿夫人，”我朝她笑了笑，“我们与耿府很是相熟了，若是有什么事情派个下人来说一声，我们去府上就是了。”

我朝师笑着敷衍的了，见师已经去了后院，方走到抓药的柜台旁：

“堂主这是又去了哪，昨日等了一天也不见你回来，天刚黑的时候邸大人来三味堂寻你，听我们说你去了鄯焉山一日未归就赶着去找了，怎么到了今日才回来？”

邸恒赶着回了军营议事，临走前也算有情有义，为林湛雇了车送他去建安。我回到三味堂时已经是日暮时分，走了两日的路，我只想倒就睡。

“还在堂里看病，”阿福说，“今日的最后一位了，是个贵客。”

“没有，只给了潇大夫一个人看罢了，末了夫人又收好带走了。”小伙计想了一会儿，摇了摇。

“贵客？”我脑里闪过了州官衙内常来的几位，跨了三味堂的门槛，师还坐在往常的位置上，背对我而坐的女量纤瘦，衣着华贵，的确不是普通人家。

“方才潇大夫也是这样说的呢。”耿夫人看了师一，“我已经将过去的方给潇大夫看过了，今日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过两日二位得空时可以来耿府坐一坐。”

邸恒大步星地走了去，我赶着跟上，林湛还在原地反复观察着那张纸条，凑到鼻端闻一闻，有一淡淡的药味儿。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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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带来的药方你可看到了？”我问。

坐在师对面的女回过来看向我，我小小地了一气。

“目前消息的确切还有待查证，不过既然我已经知了，我定然会传信回建安，要求增派州兵力，”邸恒定地说，“只是时间仓促，如果真的打起仗来，恐怕需要州戍军在此多支持些日，等到援兵到来。”

“说来话长。”我说得很是疲惫，“师呢？”

“我去灶间看看，”师起向后院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回过神来指着我，“你快洗漱去。”

“方才本是要抓的，只是刚巧差了一味。”师接过话来，“等过两日齐了我再谴人送到夫人府上。”

我细细的看了两遍，大概没什么问题，只是在这一方药里首乌藤没什么作用，若是换了旱莲草似乎更合适些，我拐柜台里，开旱莲草的药箱，里面还有三分之二。

“老病罢了，”耿夫人从椅上站了起来，“从前在建安时我便总是夜里少眠，白日里又困乏，看了些大夫总不见好，听闻三味堂在州颇有名气，今日特来探访。”

我微微颔首：“知了。”

“夫人若是有从前的方也可带来，如若有个参考，开的药会更对症些。”我笑着看向耿夫人。

下吗？就不能主动击，先发制人？”林湛有些着急。

我轻轻：“夫人的药可抓了？”

“方才师给耿夫人开的什么药？”

“走吧。”邸恒见我和林湛都沉默着，说，“天已经大亮，方向也能分辨得了，如若我们不从此山去，这消息也就无用了。”

师见我回来忙伸看向我：“你这两日去了哪了，怎么衣裙又得这样脏？邸大人呢，昨日是他去寻了你的。”

“这就去了，”我搪地说，“今日的晚饭备好了吗，我快要饿死了。”

“回了军营了，”我说的有气无力地，“你先看病，这两日的事情说来话长。”

耿夫人笑的很是温婉，向我们了，转推门离去。我跑到师边坐下：

阿福赶到门迎我，说话声音却故意压的低了些：

“别贫嘴了，”师了我的一下，“也不看看自己上的衣服都成了什么模样，还不赶快叫人给你烧了好好地洗漱一番？”

“怎好这样麻烦你们。”耿夫人说话细声细气的，很是温柔，“不过是小事情，我自己来一趟又不费事。”

“听潇大夫说，夫人大概是心亏虚，神魂虚养，开了些女贞、首乌藤、龙齿什么的，就是这个首乌藤今日药房断了货，还得等着什么时候来了再给夫人送了去。”柜台旁边的小伙计一边说一边拿了师写的药方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