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找来的丫？”耿闻清也笑了来，“朗倒是像你。”

我听着名字有些耳熟：“她如今在哪儿？”

我撑着想了一会儿：“你可知建安城里最名的教坊是哪家？”

“对，当今兵尚书赵廷瑞大人。”

台上的姑娘轻歌曼舞，步伐很是轻盈，不知是否是建安当下行的舞步。

“赵大人？”我问。

“那我先给二位客官上了酒来，客官若是要什么酒菜只跟我说，我去给二位上来。”我向小二轻轻。

“你们这里的姑娘起舞来果然与我们那边很是不同啊。”我见小二来上酒，趁机问，“建安的教坊当真是与别不一样。”

“客官看着生，是一次来？”迎客的小儿满脸堆笑地带着我们到了一张空桌前，不远的戏台上有几位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倒是看得玲儿了神。

玲儿瘪了瘪嘴，也了一丝笑：“程大夫穿今日这也很是英气，简直比我家大人还要俊朗。”

“粥菜留着明日一早再吃吧，”我倚在灶间的门框上看着里面忙活着的玲儿，“今日既然是开张第一天，我带你去吃好的。”

我了，不再继续问下去。

玲儿皱着眉想了想：“建安城内的烟柳巷哪家都有几个红牌的姑娘，难较下，不过我曾听闻红绡院是建安城里资历最老的教坊了，里面来的姑娘也多。可是这些不是男人去的地方吗，程大夫怎么还有如此癖好？”

夜下的建安不同于州的一片静谧，红绡院便是灯火通明中最耀的一隅。虽说我平日里不是拘泥礼数的姑娘，但教坊我也是次来，我侧看了看一男装的玲儿不觉笑了来。

我伸手打了她一下：“小小年纪，整日净想些什么东西。虽说是教坊，总会有些酒菜，我饿不到你的，跟我去便是了。”

我无奈地捂着额摇了摇。

“红绡院可有哪位姑娘单名一个‘纨’？”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二位怎么在门站着，快来坐来坐。”玲儿在门吆喝的声音直冲我天灵盖，我不禁伸手捂住额。邸恒怕是借机给我安排帮手故意了府中棘手的人过来，听这声音全然不像是医馆，倒是觉得等下门的几位一来，我该从灶间端上一盘红烧狮来，喊一声“二位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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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后叫我公就是了。”我了玲儿，沉了气，迈步走近楼阁中去。

我笑着了，拿起墨迹未的纸看了看，随手收在一旁，脑里反复琢磨着方才耿闻清所说的大人。门外的玲儿扶了一老一小两人来，怕是病了瞧不起大夫，才来我这间才开门的小医馆来碰碰运气。

我了，当时只想着脚步轻盈是学武的缘故，却没想到还有教坊有这样独特的讲究。

小二回看了台上的人们，颇有些骄傲的说：“可不是全建安都如此，只有我们红绡院的姑娘才有这样轻盈的舞步。若不是从小练习，这样的舞姿旁人可是学不来的。”

“这可就不知了。”小二赔笑，“纨青姑娘曾经以舞步名，在红绡院里她的舞步可是名的轻盈，据说是了院之前曾经跟着师傅学过轻功才有此能耐。不过不到一年前姑娘就被赵大人赎了，听人传说是已经被赵大人嫁了人了。”

我许是知是哪位大人了。

“程大夫也觉得我穿这怪怪的吧。”玲儿有怯怯地问。

在，若是你这间小医馆了什么事情我耿闻清还是护得住的。”像是过去在州时一样，耿闻清仍然面柔和，只是听他说话的语气比原先锋利了不少。

我不再多想，忙叫玲儿扶了来，斟上茶招待了。

小二仔细着回想了一会儿：“教坊姑娘的名字大多差不多少，不知公说的可是赵纨青姑娘？她也曾是红冠建安城的姑娘呢。”

我笑着了，挥挥手示意小二下去。

玲儿睛一亮：“程大夫想去吃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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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摇了摇：“好看的很，只怕今晚会有姑娘为了你碎一地芳心呢。”

傍晚时分玲儿见街上人渐少，便张罗着关了门。后院里传来玲儿煮粥烧菜的香气，仔细闻一闻，这个小丫的手艺当真不错。

我在脑里努力回想耿夫人的姓名，最终只想起曾听耿府的家提起过一个“纨”字。

“有客来了我便不打扰了。”耿闻清站起来，在柜台上随手拿了纸笔，“这是我所住之，若是有需要随时来找我就是。” [page]

我在桌下轻轻踹了她一脚：“我们是从外地来到建安生意的，今日得闲，过来找找乐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