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有些同情：“你如今也在建安城里有些名声，就没有人要赎你去吗？”

我叹了气，大意了。

锦霜摇了摇：“这东西各有喜好，大概每个人的都会不同，有些姑娘喜香料的还会自己着玩儿。”

她却瘪着嘴摇了摇，一副不愿再说的样。

我掩着嘴笑了来：“你倒当真是想得开。”

看来接近你，远比想方设法取得那个邸恒的信任要容易的多。

我看着锦霜，不觉有些好奇：“那你又是为何来了这里？”

锦霜也笑了起来，从床的柜里一个小匣递给我：“这就是我平时用的了，你若是喜我回给你装一些。”

锦霜被我问的一愣：“只是偶尔会燃一些罢了，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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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都带你回来了，自然是想听实话。”锦霜双手撑着床铺，很是慵懒地看着我，“若不是我方才带你回来，照红绡院的规矩你这双手早就不在了。你不谢我就算了，居然还用方才骗那些傻的话来搪我，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明日签了卖契啊？”

“我娘原先便是一个这样的女，但我爹又是名门望族，自然是没法娶了她的。我娘生下我没多久便走了，将我托付给了她从前的主家，我便也跟着了这行。”

我心里觉得锦霜这些猜测有好笑，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忍着笑意了。

锦霜用手帕掩着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不早了，快些睡吧，明日一早我再教你那些你想学的东西。”

锦霜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从小就来了。”

是这饭，若是连这记人的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混下去。”

锦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愿意说就算了，只是那日你来时我就已经觉得你并不像是个男儿，今日看来果真没错。说说吧，为何会来红绡院？” [page]

锦霜摇了摇制止我，伸手拎过我上的：“虽说样式简单了些，可你自己看这针脚，哪像是一个在戏班里摸爬打的小丫，我红绡院的牌有些衣服工都比不上你这一件。”

若不是没有办法，哪个女会想来这地方。我想着自己大概是戳了锦霜的痛，有抱歉地了，锦霜却突然继续说：

我若无其事地摇了摇：“我自己喜罢了，想着红绡院里女人多，大概熏香的类也不在少数。”

“红绡院虽说是个寻问柳的地方，可我们也都是各凭各的本事，不用什么歪门邪，你说的那熏香我自然是不用的。”锦霜突然严肃了起来，很是郑重地和我说。

“那你可知你们院里其他姑娘用的是什么？”我将匣盖好，递回给她。

我叹了气，很是无奈地摇了摇，锦霜伸看向我：“怎么，不方便说？”

锦霜透过床帐，看着地上熟睡的程湘。

我心中有些惊讶，红绡院里每日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虽说那次我与邸恒试探锦霜时招来了些许人围观，可终究不过是个小曲，那些人看过也就忘了，只是没想到一院就会碰见锦霜。

我愣了一瞬，方才明白过来锦霜在说什么，不觉脸上一红：“你想哪去了，只不过随一问罢了，我哪会那你当成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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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霜却正了正神：“并且，我还有想的事儿没有完。”

“你已经是牌了，还想怎么样，红透整个定国吗？”我撑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锦霜。

我打开匣，凑近鼻端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异味。

“我嘛要去？”锦霜随意地晃了晃脚，“在这里我可以牌，可以被人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可以又钱拿，何必去了哪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家里受气的小妾呢？”

“姑娘在说什么？”我摇了摇，既然来了也只能装傻到底。

“那我猜猜好了。”锦霜不等我说话，就自顾自地说起来，“那日你来寻的应该是你夫君吧，看见夫君在这地方寻作乐边想着自己也来学上一二，好留住夫君的心？”

说着，锦霜朝我眨了眨睛，我也笑了笑，接过锦霜从柜里拿的被褥铺在地上，了灯和衣躺下。

黑夜里一片静谧，只有月光从窗透屋里来。

锦霜也骄傲地了：“那你大可放心，来了我这儿没什么教不会你的。”

“方才已经与那几位大哥说过了，我初来建安……”

我轻轻。若是真的有赤星堇，如今我被留在锦霜边，大概不会被拉去实验了，要查此事还需费上一番功夫。

我这才想起来了这里还是有正事的：“你平日里可喜用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