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

现在，他是代理首相，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一个人。

可他的眉间，也并不见快乐之。

眉是拧的。

顾惟几乎以为父亲不会再回答，这时，他却说了：

“我已有没有其他别的追求！”

话里透着一份隐晦的凄凉。

年轻时，他没有娶到自己想娶的女人，与女，皆不是心女人所生。他的人生伴侣，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存在。不完的生活造就了他对于其他东西的追求：比如权利……

拥有权利，用事业上的成功来平衡情世界的失败，这似乎是他活着唯一的神寄托了。

“所以，您就得对别人痛下杀手……”

顾惟一字一字的问。

“你指的是佟家吗？”

顾震转过了，微微扯了扯角，目光锐利：

“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

顾惟不语。

顾震执笔，在几份文件上签字，一边说：

“既然你对佟念念不忘。当初怎么就签得下那个字？”

当初，他也是迫于无奈，而不得不签。

至于父亲，并没有对他的婚姻，加以涉。一切听凭他自己理。

父亲说，你已成年，这事，自己看着办。

“爸……我她！”

这一刻，这四个字，顾惟咬的有力而肯定。

也许之前，他还没有完全看清自己的心，可现在，他已经彻底了解明白了。

顾震拿着镜了那镜片，老了，睛是越来越不行，可心呢，那是越来越能透世事了。

他隐约笑了一个，重新上时撂下一句话：

“有本事，你就去摆平你妈、你，然后去把她抢回来！跟我说没用。”

顾惟的神为之一亮：

“我要是把人抢回来，爸能收手吗？”

“一，对佟家施压，不是我在纵。我只是默认。就这事，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二，想佟家彻底垮掉，很不容易。就算没有辰家手，佟家有佟六福这只老狐狸在，短时间内倒不了……”

这两，顾惟哪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