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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博迪不知道这个作家是否真实存在,或者说她们的书信就像是一种意识的日记一般,那样肆意流淌。
收到了小说家寄来的回信后,皮博迪整个人的魂儿都被勾走了。小说家在信中写到:桑恩经常在松园里回想自己经历的那些个庄严的时刻。
此时,桑恩就回想起了那次洗澡所经历的庄严时刻。那是在一个偏远镇上的麦田,发生在一个新建的汽车旅馆。
那天,桑恩边脱睡衣边对斯诺顿小姐说:“既然艾哲丽出去散步了,为何我们不…”
“哦,那简直太棒了!恩恩。”每当斯诺顿小姐和桑恩小姐单独相处时,她都喜欢用女学生说话的口吻和桑恩对话。(平时,斯诺顿说话喜欢带一点医学术语,而且你也会发现,她和桑恩说话时都会把girl说成gel,而把off说成orf。这让人听着感觉很做作,但是我觉得她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
“哦,太棒了,恩恩,打水仗耶。好棒啊,快来啊,我们比一比!
“浴室里的瓷砖好漂亮啊,花洒的水喷也好大啊。”
“是啊,真是太诱惑了,太棒了,太疯狂了。”
“真是太疯狂了!不过,就让我们这么疯狂下去吧!”
“我们把水温调暖和一些,哇哦,这样更舒服了,恩恩,我能给你身上涂沐浴泡泡么?
“当然呀可以了,就像你平时那样。你呀,真是好淘气。有点坏坏的淘气哦。”
“恩恩,你快看,这个泡泡比咱俩的胸部还大呢。”
“我们最好抓紧时间快点洗,我觉得艾哲丽可能要回来了,她就是出去散会儿步来缓解缓解坐车蜷着抽了筋的腿。她走之前喝了点热水。哦,天呐!她没喝,杯子里什么也没有。”
皮博迪把自己关在她那密不透风而又纯洁童真的房间里,看着信纸上爬满了红蓝墨水相交的字迹,她努力去理解小说家信中的内容,努力拼凑着信中关于桑恩小姐和斯诺顿小姐那一桩桩的事情,但是感觉还是缺少连贯性。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把收到的每封信都保存好,希望在故事的结尾,她能有所理解。
长这么大以来,皮博迪滴酒未沾过,但是此时此刻她是那么地渴望酒精,就把妈妈的白兰地药酒倒进了牛奶杯里喝了点。桑恩和斯诺顿在浴室打水仗的情节,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皮博迪心乱如麻。
如果你从文章中把那些描写爱情场景的桥段节选出来去读,你就会发现这些桥段都是大同小异、如出一辙。小说家在信的末尾用绿色的字迹写了这样教导的话语。而这种情况再往下发展就是谈情说爱,接着,就像你所见所闻,这样的感觉慢慢变得值得纪念,难以忘怀。爱的场景形形色色,不胜枚举。有时候这些场景让人感觉荒唐不堪,我所说的荒唐并不指的是那些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场景。小说家继续写到:现在,和我说说你,你是不是也有着那样性感的香脊玉背呢?你是不是也正陷入一场热恋呢?快和我说说关于你的爱情,我敢肯定,你现在一定在恋爱。
加了两勺白兰地的牛奶喝下肚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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