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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格温达第一次欣赏到如此不同凡响的维也纳娱乐,嘉年华还有普拉特游乐园,对桑恩而言,她今天的快乐便是看着格温达快乐。桑恩并没有把信给格温达,所以格温达也并不知道桑恩小姐真正的想法。桑恩准备给格温达一个惊喜,这个想法让她暗自兴奋不已。
桑恩在深深担心格温达的同时,又发现自己心里还想着另一个名叫黛比·弗洛姆的女孩,想起她如何透过长长的刘海看着周围的世界。移民之后,黛比的乡音也没有变,地道的苏格兰口音,说话也心直口快。甚至在松树的高度呆了几个星期后,她丝毫没有忘却自己抖动肩膀的方式。桑恩脑海中浮现出黛比瘦骨嶙峋的肩膀边抖动用一种近于挑衅的方式耸肩而行。那香肩一前一后,此起彼伏地摆动。而格温达却和黛比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格温达虎背熊腰,行动迟缓。难道这是松树高度生活标准的体现吗?桑恩眉头紧蹙,也许是这样。
格温达迫切需要黛比·弗洛姆身上的那种自信,那种对快乐期待的安全感,快乐才能带来快乐,快乐才能告诉她究竟哪种是快乐。要是格温达在黛比身边学习这种方式并能这么做,那格温达面前还是有很多种可能性的。
桑恩知道,各种无限可能随时会降临到这些女学生们身上。最有可能发生的时候就在周日,当她们进入学校的小礼堂时,一个个就像身着白色羽毛的天鹅一般。这些白色的裙子看起来那么引人注目,仿佛是一股袅袅浮烟环绕在这些健美、年轻、纯洁而又稚气未脱的女孩子们周围。
无限可能。桑恩经常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些女孩子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
桑恩知道在她们此时的发展阶段引用这句话并不十分恰当,但她确实很喜欢这句话。所有诗词引用在她的脑海里来回闪现、不停回放,她要换一个恰如其分的短语更能适合现在的需要。
“无限可能深藏于她们的内心,”在教堂的门廊,桑恩自言自语道。多数女孩们并没有期待把自己培养成一位贤妻良母。
值得特别注意的是,黛比·弗洛姆裙子的质地和其他学生身上的普通白裙子可谓是天壤之别。黛比身上那件连衣裙是用一种昂贵的意大利棉毛制成,袒胸露乳,曼妙的身姿在紧身裙下展现地淋漓尽致,整个身体婀娜舞动。桑恩注意到,黛比在教堂最前排跳着的士高。
桑恩想,如果这两个女孩结为密友,她可能会在明年五月邀请他们共同到欧洲旅行。她们可以一起去维也纳的夜店,或许里面音乐舞蹈的氛围能将格温达也带动起来。桑恩又想到了拜罗伊特的瓦格纳音乐节。也许,那时候桑恩能欣喜地看到瓦格纳会对黛比·弗洛姆产生巨大的影响。也许吧。桑恩淡淡一笑。
“想什么呢?恩恩。”斯诺顿和e从通向酒房那条花团锦簇的小路原路折回。
“菲尔特吗?亲爱的。”e手里端着两大杯盛满甘爽的白葡萄酒,斯诺顿小姐手里也端着两杯。
“第一个舱口下还有杯子。”斯诺顿小姐边说边在一张漂亮的长凳上挨着桑恩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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