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蓉蓉要给您们了，真不好意思。”维斯·李欠了欠。

“友兰叔，近来好吗？”沈洁说。

我会记住您常常说的，人活着，不是自己要给别人增添麻烦，也不是要向别人索取什么，而是要帮助别人，因为这是德莎嬷嬷说的。如今，我要离开您了，真舍不得您。

五年来，我还清楚记得，下雨天的时候，我也不知怎么搞的，控制不住自己，跑到了襄公园，是民警叔叔找到了我；冬天的时候，我也曾偷偷溜国泰电影院，最后也被您找到了；我也砸坏过不少东西，甚至坏了您喜的兰和盆栽，至今我也不知当初为什么要坏这些东西。

“沈老师，这么多年，您一直没变啊，还是老样，还是很秀气。”林雨桐说。

－－－－－－题外话－－－－－－

“别客气，我们自己来。”沈洁说。

沈洁是中学的英语教师，原基督教女青年会负责人，现退下来担任市基督教两会咨议委员会副主席，但似乎保养的很好，只是金丝边镜框边多了白发。

读到这里，信还没看完，雨桐的泪竟情不自禁地了下来，蓉蓉第一次到诊疗所的情景自然呈现在前——

此段不计字数

当您和顾带我去北京和新加坡治病的时候，当我知自己确实是患病的时候，我真的是好难过，也很自责。外婆妈妈，我想，您会理解我的。

那是五年前的初的一个下午。雨桐正好与新来的大学实习生顾惠欣在研究智障儿童行为案例。“滴，铃，铃……”，门铃，响了，小顾赶快跑去开门。

“哟，是沈老师啊，稀客呀，来，快坐，您们也坐，小顾，快倒茶。”林雨桐说。

“林教授，只顾着说话，忘了介绍了，这两位是我前几天电话给您的国朋友。这位先生是叫维斯·李；那位女士叫珍妮弗，是维斯牧师的夫人。这个女孩是他们领养的蓉蓉，老家是云南的。今年有五岁了，得病已一年多了。麻烦您了，他们两位近期要回国了。”

，或许我和顾已经在去国的旅途中。但我实在是不想去国，我不想离开您。与其说是外婆，更不如说是妈妈。前天晚上，夜已经很了，您还在灯下帮我织衣，我正想从被窝里叫您一声妈妈。我到您边已五年了，给您招惹不少麻烦，您该不会怨我吧。

但，等我到了国以后，我会写信给您……”

“沈老师，快喝茶，要凉了”，小顾一提醒，沈洁忙说：

来的是沈洁，后面跟着两个外国人和一个瘦小的女孩。

“还是老样，不过稍微有咳嗽。”林雨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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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了，已七十多了。”林雨桐说。

“哪里，我也六十的人啊，已是老太婆了。”沈洁说。

“林教授，您也不老啊。”沈洁说。

“还是要注意，上要立秋了。”两人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