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兰看着句尾的颜文字，想象李屿年笑想来的样。 [page]

客气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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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才刚挨着桌，屏幕亮起来，李屿年又回复了。

刚开始的时候，肖兰时不时地总能收到李屿年的微信，有时候是一张图片，有时候问询她的三餐。

她顿觉羞愧。

就当普通朋友那么相吧，虽然最终会变成一个躺在好友列表里的人，永远不会开对话框。

印象里，他的笑容是光的、净的，看不见虚假或者疲累。

她低看，在最底端找到一行字：

拒绝的话总是难以说。

她快速打一行字来：“不必了，钥匙你理就好。”

他还发过一个挽剑的视频，姿，动作行云，颇有大侠风范。

面试那天我就看来了，我当时心里就想，这是个好苗，到了我手里，我可得好好栽培，悉心浇。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结了果实了，也有我一份功劳啊！”

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古树参天，薄雾弥漫，帝都的树叶已经泛黄，照片里却是绿盎然，生机。

肖兰久久没有回复，直到他又发来一条微信：“你的手好些了吗？天气渐凉，要注意保。”

肖兰受若惊，老师一直对她要求严格，这样推心置腹地聊天还是一遭。

只听老师温言提醒：“职时间是明年8月，等你完手的课题，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加油！”

下发送键，肖兰立刻将手机丢到桌上，多拿一秒都觉得心里发堵。

幸好不用面对面，在手机上敲字还是容易多了。

原来老师当时就已经定了她了，他甚至都没有把“她可能会拒绝”放在考虑之列。他知她不会拒绝，作为老师，他足够了解自己的学生。

眶，她郑重：“我会的！”

她起拿起杯，走到台上。

而肖兰...

银杏叶开始掉落的时候，肖兰再一次收到了李屿年的微信。

隔一会儿，那边又发来一段文字：“几百号人辛辛苦苦爬上山，结果山里起雾，本拍不成，哈哈…不过，幸好有景可看，也算不白来！^^”

秦院士递给她一份塑封函，她接过细读。

自己的努力得到认可，她心里很兴，老师对她寄予厚望，又让她觉得压力倍增。

他应该是受到了她的态度。

肖兰有意冷淡理，经常第二天才回复，通常只有一两个字，有时候甚至回复一个微笑表情。

她清晰地知这酸楚是因为什么，那都不能称之为“情”，不过是成年男女之间的“暧昧”罢了。

后来，很少再收到他的微信了。

她拿起来看。“我们已经正式开拍三个星期了，估计再有四个星期，差不多就杀青了。你的钥匙还在我这儿，等我回去，咱们约个时间，我把钥匙还给你吧。”

“pleasejoinusbeforeaug.20，2017.”

那边沉默了很久，肖兰盯着对话框，直到手机自动黑屏，她才惊醒一样放下。

她刚才听到可能要去trv的消息时，内心竟然还有一丝酸楚。

是trv博后岗的offer，上面写着她的名字nxiao”，签字时间是上个月，正是老师国期间。

关心的话总是让人心里温，这次她立刻回复：“一切都好，谢谢关心。”

肖兰说不清自己现在的觉，她知要决心要割舍，就应该不让任何希望的有生发芽的机会。

许久不见，肖兰快要记不清了。

起风了，银杏叶纷纷扬扬从树梢坠落，地面细细密密铺了一层，金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