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屿年转看她，认真倾听。

肖兰：我明天就回去啦，你乖乖等我哦。

“哈哈，就王最叫我阿兰小姑娘，我都这么大了。”

“那…外婆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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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外婆说，可能是因为电路老化。经过这件事，附近的人家都害怕的，对自家电路行检修、改造，当时还上了报纸，动静闹得大的。”

租车停在巷，肖兰下车，站在路边跟李屿年挥手别。

......

李屿年看着后退的街景，兜里的手机忽然一震。

“阿兰呀，有时也叫我孙囡。”

“嗯？”

肖兰眯起双，仰回忆。

李屿年会心一笑，低回复：好的，明天下午我在到达等你。

“外公去世得太早了，我对他的记忆也没有那么刻，不过外婆总跟我提起我小时候的一件事。”

可能是知自己得救了，放下心来，反而昏迷过去了吧。不过这些我都记不清了，也许我还记得一朦朦胧胧的片段，但是这个故事我从小就听外婆讲，那些场景也可能是听多了，自己想象来的。外公第二年就去世了，心肺衰竭，外婆一直觉得跟这场火灾有关。”

车窗降下来，他凑近窗沿缓缓摇手。

肖兰着嗓学外婆说话：“你家着火啦，是老朱关铺门的时候发现的，赶就报火警了，消防员来了，先救的小阿兰，结果小阿兰醒了没看到外公，一溜儿就窜回去了，消防员吓一大，也跟着去了...”

“你好像没怎么提到过外公？”他好奇地问。

“大概在我4岁左右，有一天晚上家里着火了，外婆那个时候被一家夜校退休返聘，晚上在夜校上课，很晚才回来。等她半夜回家，发现巷停着消防车，巷里有好多人，都围在我家门。邻居看见她就七嘴八地跟她讲...”

李屿年问：“为什么会着火呢？”

司机师傅调了个，向机场开去。这条路是滨江大，左侧就是羌江，太已经升得老了，江面波光鳞鳞。

李屿年听得心惊，忙问：“然后呢？”

肖兰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然后他们就看到消防员带着我跟外公一起来了，后来外公跟外婆说，他当时可能了有毒的气，迷迷糊糊的，脑已经不太清醒了，朦胧中看到我领着消防员到他的卧室，后来就昏迷了。

路边有很多小石，李屿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

李屿年转过来，蹭蹭她的额。

“我听邻居们都这么叫你，阿兰，阿兰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