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都已经抄完了……你为什么还要写休书……我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有很多时候，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他都想索不顾一切带她一起走，差一他就这么了。

“你没错，是我太自以为是，早知要写休书，当时就不该娶你。”

“可是你说你一直想娶我的，很多很多年以前就是了，为什么现在却变了呢？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告诉我？”

“有苦衷也好，没有也好，事已成定局，无力回天。”

“那你至少告诉我，写休书，是你自己的意愿吗？”她里闪过一丝希望，此刻哪怕他再说一句“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她都会好受许多，可是他却说：“回去吧……”

“我不走，除非你带我走！”

雪落在她乌黑的发上，落在哭红的脸颊上，落在凝重的眉，落在冰凉的鼻尖，他想伸手掸去那些落雪，可见她后队跟来，为首的是她父亲，他努力克制即将崩溃的防线，轻轻了拳。

小倩还没觉到父亲正步步近，上前一把抱住书浩，一个劲哭，路边的摊贩都抬起诧异的目光，路人也停下赶路的脚步，似有人在窃窃私语，都是些不堪耳的话。

书浩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觉她颤抖着的温气息在快速凝聚。“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他问。

她泣着回答：“我要……红杏墙。”

“不是，第一次，七年前。”

“我……我不记得了……我说了什么？”

“你看……你还是会忘记的……所以不必难过……”

“这次不一样！”她打断他的话，抱的更，“我只记得你说你想跟我过安稳的生活，我们还要生三个孩，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她还在呜咽，跟上来的父亲便残忍将他们拉开，她抹着哭红的睛泣不成声，过往的滴滴如雪飘落，化成，消失不见。

他终究还是跨上背，她站在雪中看他，一手被父亲死死抓着，他轻轻一拉手里的缰绳，听话的转过，转的刹那过往的曾经不断在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