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正常，书浩那孩确实是好，娘也很喜他啊，可是你们没有缘分，你就看开了吧，说不定他在京城都已经娶妻生了。”

“才不会。”她咬着嘴，有想哭。

“这事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娘，当初你们也没问过我，就把我嫁给他，现在又要把我嫁到什么地方？你们从到尾都没有问过我是怎么想的，我愿不愿意，就因为我是一盆祸，你们就那么想把我泼去吗？”

“知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已是隔日早晨，天气越来越，心却留在他离开时的那场风雪里不曾醒来。

母亲为难一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女人不就是相夫教么，你看娘也是这么过来的。”

“把他忘了吧，好吗？”

就听谁的。”

她心一，停下脚步，没有回答。

“什么商量，你已经决定了，现在只是告知我，我只要照你们的意思去就是了。难不是吗？”

“那个……不怎么样，我们要慎重。”祝县令喝完最后一汤，打算退这场烦人的会议，祝夫人一把拉住他，：“明天你去了衙门派人到城北调查调查这位公，查一下放心。”

母亲赶解围：“那可能没这么厉害，总之也是大人家，而且这位公是家中独，老实本分，我是没见过，听上去还靠谱的。” [page]

“别拿我跟你们比，我一天吃八碗饭你们行吗？不会有人要我的，你们如果嫌我在家碍事，那我搬去就是了，不见为净。”

“婆婆，我们小妹在婚姻上吃过亏，可千万别再让她被坏男人骗了！”

他走以后就真的没有回来，哪怕回来过节和元宵也好，他都没有，就如此毅然决然一走了之，叫人苦等。只有开始几个月收到过白一成寄来的信，说他们到了京城，一切安好。后来就断了联系。

“知知。”

“不要自暴自弃，你也要为自己下半辈考虑，听娘的，别再拖下去了。”

她那副样让祝夫人万分着急，又不敢对她发火，只好轻声试探：“小倩，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书浩？你老实告诉娘。”

娘也泛起了泪，拉着她的手解释：“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好啊！你们为我好，除非世上有第二个单书浩，那我就嫁。”说完，她忍着泪冲回房间，趴在床上呜呜泣，又从枕底下拿一块洗的净净的黑布泪，脑海中浮现起当初自己刚从无影那里得到这块黑布时整天在手上的情景，书浩叫她别这样跟个寡妇似的，如今他远走他乡，她真就像个守活寡的一样了。

“我去哪就去哪，反正就是不嫁！”

嫂又：“城北哪人家？有有脸到什么程度？能跟单家比？”

她也试图去他的店里打听过他的下落，可是店里的伙计都一问三不知，似乎本就没给家里或者店里写过信，如此清冷的作风真的像他。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仿佛回到成亲以前在娘家的日，唯独变化的是她上了他曾让她学的那些东西，好像只有在看书写字、练舞刺绣的时候，才与他无限靠近。

父亲前脚刚走，小倩也起离席，母亲幽幽的跟在她后，到了无人的地方就喊住了她。

祝夫人面难看的望向祝县令，见他没反应才开：“老爷啊，你倒是说句话，这桩亲事好还是不好？”

“爹娘都是为你好，你怎么不懂？”

“小倩，刚才你都听到了，你自己怎么想？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拖什么呀？我到底怎么了？我现在每天去琴坊绣坊国学堂，晚上还去舞坊练舞，生活充实的不得了，不想把自己变成像嫂这样成日就知相夫教的苦命女人！”

半年来的生活平淡如，就连父亲偶尔也会唏嘘：没有了无影的洛，太平盛世也变得如此乏味。

“说的什么傻话，你搬去哪里？”

“你要派人去，别忘了。”

她用小指指甲剔了剔牙，不以为然的问：“我这幅样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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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家二字一，全场安静，小倩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凶的瞥了嫂一。

兄长听了母亲的话应和：“娘说的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