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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驾到!”清凉宫门外响起通传之声。
叱奴太后面色严厉,踏入宫门。
“拜见太后!”所有人皆跪地拜迎。
玉文邕此时正抱着虚弱的木颉丽,想要将她移步出宫,迁回兴福宫。
“邕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叱奴太后怒不可遏,失望之极。
玉文邕见母亲怒气冲冲,忙笑着辩解道:“母亲,颉丽身子虚弱,无力行走,儿子把她抱到兴福宫去!”
叱奴太后看着玉文邕手腕上包扎的纱布,又悲又气。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竟然自损发肤?如今你还忍着伤痛,把她抱在身上,你是要把母亲气死么?”
“母亲,不疼,一点不疼!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睡一觉便能痊愈!”玉文邕轻描淡写回避母亲的问题,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甜蜜。
叱奴太后肺都要气炸了,不禁喘了口大气,指着玉文邕,连连摇头。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周国的皇帝抱着齐国的妃子,是何道理?还不放她下来…”
玉文邕见母亲气成这个样子,只得将木颉丽放了下来。
“颉丽,这是我母亲!”
玉文邕硬着头皮引荐。
木颉丽定晴望去,见叱奴太后神情肃穆,目露凶光,心有怯意。
“太后万福!”
木颉丽躬身行礼以示敬重。
叱奴太后仔细打量木颉丽,竟与有过一面之缘的木小齐,一模一样,心中便更加厌恶起来。
“你们木家两姐妹,倒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叱奴太后言词中带着贬意,但木颉丽并不知觉。
“太后也见过我妹妹?”木颉丽好奇地问道。
叱奴太后依旧盯着她不放,哼道:“当然见过,你们两姐妹,一个工于心计,一个贪图荣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亲姐妹啊,只是可怜我儿,被你们两个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个抛弃他,一个欺骗他,这是何等奇耻大辱?如今上天有眼,又将你带回我儿面前,本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一雪前耻!可我没有想到,我看到的,竟是这样的情景?邕儿,你的仇恨呢?就这样烟消云散,一笔勾销了吗?”
“母亲,是我们误会颉丽了!”玉文邕急了,忙解释道,“颉丽她,只是冒充妹妹木小齐进的皇宫,这并非她的意愿!她这样做,也只是被逼无奈啊,母亲!那木小齐不肯入宫,冒犯天子,他们木家必定没有好日子过,颉丽心地善良,为了他们木家,这才挺身而出,顶替木小齐,应召入了皇宫!由此可见,颉丽该受到我们敬佩称道才是,我却一直将她视为仇人,折磨凌辱她,岂不是天大的罪过?对她而言,又岂不是天大的冤枉吗?母亲!”
“好一个顶替入宫,好一个为了木家,果真是天大的壮举啊?!”叱奴太后却冷笑连连,根本不信,“不要以为母亲白活了五十几年,什么样的谎话,我没有听过的?邕儿啊,你如此天真,何以成为一国之君,号令天下啊?”
玉文邕连连摇头,说道:“母亲,这是真的,并非谎言啊!”
“你又忘了…”只见叱奴太后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书,说道,“当初木颉丽辜负了你,给你留下这张纸书,害得你整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痛,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便都抛之脑后了?哎,看来你是真忘了…”
玉文邕自然不会忘了这封绝情的书信,正如母亲所说,这封信,让他痛苦了好多年。
“母亲,儿子没有忘记…只是我想,这封信里,字字冷漠,句句绝情,颉丽只是想要让儿子彻底死心,不要再对她抱有幻想,这样也能帮助儿子早日从痛苦中脱离出来…”玉文邕说着看了看木颉丽,问道,“颉丽,我说的对不对?”
木颉丽看着叱奴太后手中的纸信,便开始回忆起来。
“小姐…”小蝶走到木颉丽身边,迟疑地问道,“小姐何时留过纸书?我记得当时挂于‘百草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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