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素素连连，乐不可支，说：“正好，我带了些糕，恒儿，来尝尝！”

“言重了，的苦衷，我也能会一二，若是怕地狱，何不诵经念佛，消除业障！”木颉丽想起玉文邕说过她的事情，心中明白她的不得已，便开解。

木颉丽闻之此言，大为震惊，原来玉文邕至今未曾生？

阿史那明月瞟了阎素素一，笑不笑地说：“前这位妹妹，自然是超凡脱俗，可不似我等这般平庸！”

阎素素上下打量着恒，赞：“好一个俊秀的小丈夫！既然我与你母亲以妹相称，便唤我为姨母，如何？”

“谢姨母！”恒彬彬有礼，再次拜谢。

恒放下书卷，起拜：“拜见皇后！” [page]

木颉丽摇摇，轻抚阎素素的手，说：“世上有太多迫不得已的事，说来，只怕会更加心痛，不说也罢。”

“如此，我便每日向佛祖祈祷，愿他慈悲为怀，会的苦衷，让迫的人早日受到因果报应！也好让早日脱离苦海！”木颉丽说得真诚，她也真的愿这么去。

恒看了看母亲，木颉丽。

阎素素见阿史那明月神中羡慕之意，便笑：“左皇后，是否觉得面前之人，胜过天仙？”

阎素素说：“诶，平庸一词，用在本上尚可，连人姿，都不知胜我几筹，可是左皇后容貌，便与我这位妹妹不相上下，又何须自谦至此？”

阿史那明月不禁也打量了木颉丽一番，如见天人，心中折服，中传闻，皇帝对一齐国女痴迷万分，如此看来，并非虚言。

皇后！”

这时，只见阿史那明月款款而来，似笑非笑，言语让人混沌不明。

阎素素让人将糕摆于桌几上，请恒品尝。

“何止是难言之隐，简直就是天大的罪过！这辈，我就等着地狱了！”阎素素面容又变得黯然了，这是她最不想及的话题。

阎素素倒也不见怪，依然对木颉丽引荐：“妹妹，这位是我大周左皇后！”

“给姨母请安！”恒又拜。

阿史那明月冷冷哼：“那就看你如何证明自己清白了，因为你，天不近女，到现在还没有一儿半女，简直就是皇室的笑话！你还说你有苦衷，中妹皆不得，整日如守活寡，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阎素素苦笑着摇摇，幽怨说：“这是我最大的心病！真是一言难尽！”

“右皇后，你不妨说与客人听听，又怕什么？”

“见过左皇后！”木颉丽是齐国人，与周国皇后没有臣属关系，亦行万福。

“妹妹真有福气啊！”阎素素脸上洋溢着静谧的笑容，如审视自己孩一般，柔柔的说，“这样的福气，可惜我这辈盼都盼不来！”

两位皇后相见，各行万福之礼。

“哦，既然有难言之隐，就不必告诉妹妹了！”木颉丽不敢追问，怕碰到别人的伤心事。

阎素素尴尬一笑，缓缓说：“我知左皇后说我人心丑恶，相由心生，所以没有这般容月貌！可我的苦衷，你始终不肯相信，说得越多，越是借，不知你怎样才能相信本呢？”

木颉丽压抑住好奇之心，不去探究阎素素所说的苦衷与罪恶。

“我何尝不想忏悔，可是忏悔过后，我却还要继续为之，如此反复，堪称虚伪，岂不更添罪孽？今生何其苦，死后还有受不尽的折磨，何苦来人世走这一遭？”阎素素苦笑连连，难以言明心中之苦。

阎素素羡慕万分，若自己当初的孩安然降生，会不会也是恒这个模样呢？

木颉丽叹了气，果然如阎素素所说，光是忏悔，又有何用，当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若行恶事，便求佛祖原谅，然后继续作恶，反复无常，岂不是笑话，佛祖自然是不会应允的。

阿史那明月呵呵笑：“本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姿平平，与这位妹妹，岂能相提并论？只是心慈则貌，心恶则人丑，右皇后既知自己相貌平庸，不知有没有想过其中缘由呢？”

木颉丽笑：“谢过，妹妹定不会客气的！”

“最懂我的人，果然是妹妹！”阎素素眶，动不已，“只是妹妹，你都不问，到底了什么恶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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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玉文护心怀不诡，自己已饱受折磨，再不能让自己的悲剧延续给自己的孩儿，只能痛下决心，胎死腹中，也不让玉文护将自己的孩儿为下一个棋。

“不说也罢！”阎素素了，神中尽是无奈，“说得再透彻，别人只当你是狡辩，不如不说！”

“若恒儿有什么想要的，妹妹只告诉我，我定能替他寻来！”阎素素叮嘱着。

木颉丽不解，劝：“还年轻，为皇帝诞下皇，又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