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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周,“拈花宫”的修建工程,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当时的北周,财力相对薄弱,较少在宫殿的建筑之上,花太多钱。
但木颉丽的到来,让玉文邕愿意花费财力物力,以表达他的心意…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北周后宫的确需要一个佛堂,来满足宫中信佛之人的信仰需求。
但宫殿修到一半,让玉文邕犯了难,原来单凭自己省下的一年花销,应对一个宫殿,不算是件大难事,但是对于佛堂,就远没有这么简单了,姚太妃与母亲的捐助竟也难抵这笔开支。
“皇帝,左皇后求见!”
正在玉文邕一筹莫展之时,春泉公公走了进来。
玉文邕抬起头来,说道:“请她进来。”
不多时,就见阿史那明月带着几个侍从姗姗而入。
“拜见皇帝!”众人齐齐行礼。
“免礼!”玉文邕微笑道。
阿史那明月从侍从手上拿过一个珠宝箱,捧到玉文邕面前。
“皇帝,妾身知道你遇到了难处,特来将这些珠宝送给皇帝,以备急需!”阿史那明月面带笑意,淡然说道。
玉文邕怔了一怔,感激之余,有些突然。
“这…如何使得…”玉文邕有些尴尬,自己修建“拈花宫”,主要意图是为了木颉丽,而阿史那明月却拿出自己珍藏之宝,献给自己,这难免让他心生愧疚。
阿史那明月却极度坦然,说道:“皇帝,毋须多虑,只管收下妾身的心意,以成全皇帝的心意!”
玉文邕不知此话何意,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阿史那明月对侍从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以便她与皇帝自在说话。
侍从们便躬身而退。
春泉公公犹豫片刻,便也笑道:“奴婢也告退了!”
玉文邕点点头,看着众人离开。
“皇后说…成全朕的心意,是指什么?”
阿史那明月看了看皇帝,笑了笑,脸上尽是豁达之情。
“皇帝,妾身知晓皇帝与颉丽姑娘的情义,你与她分散多年,难得重逢,自然想要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如今拈花宫修到一半,若因为钱财不够,难抵开支,岂不是耽误了工期进程?颉丽妹妹,便又要长留在清凉宫了!所以妾身挑了些最值钱的珠宝首饰,应该能替皇帝一解燃眉之急了!”
玉文邕心中有些惶然,难道左皇后知道,清凉宫的李娥姿是木颉丽假扮的?
“皇后…这拈花宫…和木颉丽无干啊,朕是想…想赐给李娥姿的,终究太后亲封她为仁妃…朕…朕也不好亏待她…违抗太后的意愿…”
阿史那明月掩嘴笑道:“皇帝,若真是将拈花宫赐给李娥姿,那妾身也不后悔,甘愿献出这箱珠宝,只当是为了佛堂尽一片心意,为妾身积一身善德!更何况,妾身知道清凉宫的女子,究竟是谁,皇帝不肯承认,自然是有你的顾虑,妾身也不好追问到底,只是皇帝请放心,妾身不会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玉文邕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阿史那明月是突厥公主,若说自己没有对她设防,那是假话,所以,自她入到大周后宫,若论与她的情义,尚不及皇帝与阎素素的感情深厚,可如今,她却处处为皇帝着想,毫无怨意,这不禁让玉文邕越觉亏欠起来。
“皇后,你知道清凉宫的女子是木颉丽?”
阿史那明月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又有何妨?皇帝还是信不过妾身吗?过去这么久,可有别人从妾身这里听了去?”
玉文邕摇摇头,感动不已,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皇后,既是如此,你不怪朕吗?朕与她情深,对皇后以及整个后宫多有疏忽,皇后不仅不责怪,反而还有意成全,这让朕情何以堪?”
“入乡随俗,妾身心中了然!妾身来到中原已是多年,深知中原之人崇儒尚德,为妻者,当以夫君喜悲为首要之事,你如此依恋颉丽妹妹,妾身自当成全自己的夫君,亦堪称妇德!”
阿史那明月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
玉文邕连连点头,百感交集,心中暖流涌动。
“皇后如此通情豁达,堪当朕之贤妻,后宫楷模!你有心成全,朕感激不已,只是,颉丽终究要回到齐国,回到她自己的夫君身旁,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厚意?”
“妾身的确喜欢颉丽妹妹,温柔似水,善解人意,若能长留我大周,必与妾身结成知心姐妹,若不能留,妾身的确会深感惋惜,诸多不舍,但不论怎样,又怎能比得上皇帝对她矢志不渝的爱意?她若归齐,辜负的,恐怕只是皇帝的一片痴情吧!”
玉文邕眉头紧锁,左皇后说的,便是他所割舍不下的。
“终究躲不过这一天,朕早准备好了,并不敢强求!如今只求,与颉丽相处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多一天是一天!”
“皇帝难道就不想让颉丽妹妹一直留在身边吗?”
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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