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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纬听到通传声,奔了出来,口中大叫:“侍卫,拦住这帮狗奴,谁敢踏入东宫一步,格杀勿论!”
侍卫得令,一一亮出兵器,对准了一众太监。
计奴吓得直哆嗦,忙躬身说道:“太子息怒,奴婢也是奉了陛下旨意行事,实在是无可奈何啊!”
高纬气道:“本太子早已向父皇表明心迹,木小齐是要封为良娣的,父皇依然苦苦相逼,不肯成全!那你回去告诉父皇,让他下令杀了本太子,否则,本太子绝不答应!”
计奴诺诺连声,连连点头,说道:“是,是,奴婢这就去回禀陛下!”
计奴一阵小跑,向太极殿奔去。
其他几个太监吓得赶紧抬着空空的步辇,踉踉跄跄,离开了东宫。
那些人走远后,胡皇后和陆萱这才走了出来。
“纬儿,你这样拂逆父皇,实在是大逆不道啊,赶紧随母亲去向你父皇请罪!”胡皇后走到高纬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
高纬甩开胡皇后的手,低声说道:“儿子…已经犯下大错,绝不悔改…木小齐我要定了,不管谁人,都不能抢走!儿子便在东宫静候父皇圣旨,要么赐儿臣死罪,要么册木小齐为良娣!”
“来人,把那个木小齐带出来!”胡皇后已近崩溃,气不打一处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将你们父子迷得神魂颠倒,反目成仇!”
木颉丽被人叫了出来,连忙拜倒在胡皇后面前。
“民女木小齐参见皇后!”
“抬起头来~~”胡皇后冷冷地说道。
木颉丽缓缓抬起头来,示于皇后面前。
胡皇后只看了一眼,立刻惊得目瞪口呆,瞬间折服于这倾世绝色,再无多余的话可说。
“罢了,罢了,如此尤物,怎不叫人痴迷?也难怪你们父子,为她丢了魂,落了魄,事到如今,母亲也无话可说了…只是她,本就是为你父皇甄选妃嫔的,你却藏于东宫,实在有错在先,该负荆请罪,向你父皇诚心悔过才是啊,纬儿!”
高纬当然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母亲的这番话,一时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齐儿,你…你愿意成为我父皇的妃嫔,还是我高纬的良娣?”
木颉丽听了这话,犹闻晴天霹雳,顿时泪如雨下,悲痛不已。
自己的身子都给了高纬,他却说出这样没有担当的话来,难道自己成了任人买卖的牺牲品吗?
小蝶扑通跪在高纬面前,哭道:“太子殿下,我家小姐又不是秤筐里的牲口…”
高纬看着木颉丽,又急又悲,知道自己的话伤了她,连忙走过去拉住木颉丽的手。
“母亲,我的确有愧于父皇,可是现在,我最亏欠的人,是齐儿姑娘!今生今世,我都不会辜负齐儿的!”
胡皇后连连摇头,好不失望,大怒道:“如果你肯为了她,放弃太子之位,从此归隐田园,我才相信你说的话…”
高纬悲愤交加,一咬牙,气道:“若母亲逼我做这个选择,也未尝不可!”
这番话,终于让木颉丽好受了些,冰凉的心一下子开始回暖了。
陆萱却急了,这可是她最怕的事。
“纬儿,不可和你母亲怄气,你是大齐的未来,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太子之位?!当下之急,便是劝说陛下,顺应天相,传位给你这个太子!”
高纬听得此话,愕然当场,呆若木鸡!
虽然他知道,自己终是要当皇帝的人,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为了保全木颉丽,达成自己的心愿,或许自己登基称帝,才是最好的方法!
胡皇后指着陆萱骂道:“萱儿,我原是来找你寻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谁知你却一味挑唆,一心只想纬儿继位登基?若中间有什么闪失,让陛下或是太子受到损伤,你陆萱该如何担当得起?”
陆萱正声说道:“那依皇后之见,就忍心让陛下废除纬儿的东宫之位吗,纬儿可是你的亲儿子!”
胡皇后莺莺诉道:“俨儿也是我的儿子,陛下说了...他们谁当太子...对我都毫无影响...”
“纬儿你听听,你母亲好生糊涂啊…”陆萱连连摇头,一脸幽怨。
胡皇后方知言语不当,忙道:“纬儿,母亲没有恶意,母亲也是没有法子啊…”
高纬也正是惶然无措之际,只听乳娘说要将自己推向皇位,又紧张又激动,倒也没太在意胡皇后的话。
陆萱叹气连连,拉着胡皇后的手说道:“俨皇子资质,终不如纬儿!太后在时,常说纬儿更有帝王风范!若此时废立太子,必定野心四起,引来国本之争!陛下子嗣众多,还有十几位皇子,他们早在朝中各结朋党,蠢蠢欲动,皇后就能保证,太子之位,一定会是俨皇子的?”
胡皇后愣了愣,这自然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这可如何是好,一个是我的夫君,一个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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