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不敢有了，更别说议论此事。

陆萱和木颉丽随胡太后，一直跟到了北。

只见一帮太监们正在清扫北，地上的血迹依稀可见。

“俨在哪里？”

胡太后浑颤抖，一到门就大声叫了起来。

太监们见到胡太后，一一跪倒在地，都抹着泪哭诉：“太后节哀啊！”

胡太后踉踉跄跄冲了去，终于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只见北中一片凌，人们的尸业已堆放整齐，有如陈设一般。

俨的尸也被太监们搬了回来，搁置于木榻之上，四个王的尸则摆在一旁。

胡太后面如白蜡，看了看俨和孙儿的尸首，又回看看陆萱和木颉丽，嗫嚅着双，说：“我的俨儿，我的孙，这是…这是…怎么了…”

陆萱自然知这个结果，但此情此景，却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太后，节哀啊…”

“为什么，为什么…”胡太后哭嚎着，“是谁，是谁杀了我的俨儿，谁这么心狠，连我的孙儿都不放过…”

胡太后指着人们，却本没人敢抬。

陆萱也更咽着大声喝问：“你们倒是说话啊，是谁下的毒手？”

有胆大者，抬起来，说：“婢并不知情，婢也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前来清扫北，之前发生了什么，婢并没曾看见！”

胡太后扑倒在俨上，看着俨睁大的双，还有脖上的伤，心中又是一阵绞痛。

“俨儿啊，都怪母亲，母亲不该离开皇啊，不该弃你于不顾啊，都是母亲的错，母亲对不起你啊…”胡太后泣不成声，一边用拳狠狠在垂打着自己的额。

木颉丽在一旁暗自垂泪，低声说：“太后，要不要传令下去，为琅玡王准备棺椁，早些殓…”

胡太后突然想起寺庙之事，便迁怒到了木颉丽上，起给了木颉丽一掌。

“你明知皇帝要杀俨，为何不趁早告诉我，为何要等到天亮，若我在天亮前就赶回皇，俨儿又怎么回死？”

胡太后早已失去了理智。

木颉丽泪如雨下，赶跪倒在地，看了看陆萱，终是自己将一切承担下来，不连累陆萱。

“妾糊涂，罪该万死，请太后降罪！”

陆萱见木颉丽闭不说自己拒绝见她的事情，便也领了这分母女之情，心中甚欣。

“中妃嫔众多，也只有德妃敢冒险通知太后，太后现在反而责怪她，岂不冤枉？”陆萱泣不成声，一边劝说，“太后，事已至此，还是让俨儿和你的孙儿，早日土为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