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只得说：“太后既然执意如此，下官也不敢过问…”

陆萱，叹：“也是，为臣者，怎敢违反圣意？只是此药，既然有毒，若是常，岂不对有损？”

徐大夫连连，说：“是当慎用，是当慎用…”

“二皇恪，好端端的，怎会就变成了哑，是否和此药有关？”陆萱步步，将老太医濒临窒息之境。

徐大夫连连锤着，气不止。

“下官不敢说啊…请侍中大人饶了下官吧，再问下去，下官只有死路一条了！！”徐大夫说得老泪纵横，一脸悲戚。

陆萱心中了然，忙：“徐大人，我明白了，此事，我绝不提，你只放心好了！”

徐大夫激涕零，连连谢。

“谢侍中大人！”徐大夫说。

陆萱心中突然一亮，想起多年以前，楼太后死得蹊跷，会不会也是胡太后下了毒呢？

既然药案在手，不如看个通透。

陆萱顺着时日排列，一页页的翻了过去，终于翻到了楼太后殡天当日的记录。

“钩吻草？”陆萱帘豁然映这三个字，不禁念声来。

徐大夫本已于崩溃边缘，听到陆萱说这三个字，如遇雷电劈，浑一抖。

陆萱见徐大夫年岁已，不忍再让他担惊受怕，便和颜悦，满脸笑。

“徐大夫，这钩吻草为何？太后当日何故用它？”

陆萱柔声细语，怕言语过重，惊吓到老太医。

徐大夫脸由白转青，心想反正已说到这个分上，再多说几句实话，也不过如此，能不能活，都已经掌控在陆萱手中，这样一想，他反而坦然了许多。

“钩吻草有平疮消之效，下官记得，太后那些时日，生疮，故用到此药！”徐大夫面无表情，缓缓说。

“哦，这钩吻草，毒如何，可会致命？”陆萱依旧笑着问。

徐大夫迟疑片刻，决定和盘托，便说：“钩吻草又名断草，据医书记载，炎帝便是中了钩吻草的毒，而命丧黄泉，民间也常有百姓误此草，中毒亡！”

陆萱，叹：“徐大人，都说伴君如伴虎，稍有差池，便会遭受诟骂，更有甚者，命不保，还祸及家人！为皇室效力，少不得要将好多秘密烂到肚里，一辈都不敢说去，哎，真是委屈你了！”

徐大夫有，眶又了。

“侍中大人知我心！”

陆萱摇摇，面怜悯之情，一边却快速的将几页药案记录撕了下来，藏于袖中。

“侍中大人，不可啊…”徐大夫心急如焚，苦苦哀求。

陆萱看了看徐大夫，说：“徐大夫，你糊涂啊！”

徐大夫一怔，说：“侍中大人，何此言？”

陆萱笑了笑，说：“若是遗失几章药案，会论为何罪？”

“渎职之罪！”徐大夫回。

陆萱，笑：“渎职之罪可大可小，遗失几章药案，大不了罚俸免职！可是，若让人抓住了把柄，让太后蒙上下毒害人的罪名，你定难脱系！楼太后当初就死得不明不白，恪现在又突然变成了哑，但凡有心之人，查看了药案，便会把矛指向太后，到时候太后迁怒于太医院，怪你没有好好保全她，自然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