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灵儿怔了怔，叹：“我倒没留意这些，只是每日都在想我的玉儿，实在难受了，便念念佛经，才勉静下心来，哎，看看姑姑，你和我，好不可笑，李家女儿，个个貌绝，心气傲，竟然都落得与青灯古佛相伴的下场…”

李祖娥，李灵儿，李珠儿，三人互相对望，皆苦笑连连。

李祖娥说：“你倒还好，好歹玉儿还在人世，又嫁给了突厥可汗为皇后，这辈的富贵荣华，倒是不愁的，只是我的两个儿才最可怜，没有一个得到善终的，他们两个死得好惨…”

李祖娥忆起伤心之事，痛不生，掩面而泣，哭得浑颤抖，忙以捻起佛珠。

李珠儿见状，哪容得别人与自己比惨？

“姑姑，你可别说了，我的四个孩儿，哪个不是惨死在刀下？”李珠儿泣不成声，趴在桌案上痛哭不止。

李灵儿一想，原来自己的凄惨算得了什么？

正如李祖娥说的，玉好歹是突厥皇后，好端端在活在人世，哪比得他们的孩，早就命丧黄泉了。

“都怪我，又提起这些伤心事…”

三人哭了一阵，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李珠儿拭净泪，说：“上回，托你的事，可有眉目了？”

李灵儿看了看二人，心中的弦绷了起来。

“妹妹是说，大皇的事？”

李珠儿，说：“此事不了，我心难安，他不过是个无辜之人，本不该卷这场纷争中来，皇后那边，也定和我们一样，不好过吧！”

李灵儿信说：“十几年了，什么不能淡忘的？倒不见她有什么不好过的！”

李珠儿叹：“可有派人去打听，可曾得到一音讯？”

李灵儿早知秦文便是大皇乐，可是却一直将真相隐藏起来，不说与任何人，终至负疚一天天变得烈起来，这让她备受煎熬。

“嗯…暂时…还没有音讯…日后…我会留意的…”

李灵儿吱唔，还是没有说实情。

李珠儿摇摇，黯然说：“罪过，真是罪过…”

李灵儿咬咬牙，哼：“陆太姬害得你们还不够惨吗？何必枉发慈悲之心？皇后是她的女儿，实为一丘之貉！只要让他们不好受，我这心里，就能痛快一些！”

李祖娥连连摇，说：“枉你天天诵经念佛，心中却满是怨恨，可是一不象信佛之人！”

李灵儿气：“我每日念佛，只是为玉儿祈求平安，其他的一概不，能真正到六清净，能有几人？姑姑不也是忘不了失之痛么，和我这般，有何不同？”

李祖娥怔了怔，有些汗颜。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曾放下，这只怪我修为太浅…”

李祖娥苦笑了一下，便又闭上双目，默念起经来。

李珠儿叹了气，说：“听人们议论，常提及皇后，似乎是说她与那妖后日渐生疏，母女之情也趋于冷漠，只听些没没尾的话，终是不明不白，来了，我便问，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