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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们所料,凤印果然被小蝶藏到了凝香殿。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小蝶从佛堂回来,坐在床上,满腹心思。
为了木颉丽,她不惜说了谎话,只说自己不知凤印所在,其实却已被自己藏于稳妥之处。
小蝶掀开被褥,将枕头拿了起来,捏了几下,才又回复安然之状。
“不行,若万一有人摸了枕头,定知此中的端倪…”
小蝶一边摸一边又担心起来,便拿起剪刀,将线剪开,将凤印和金册取了出来。
“得换个更为妥当的地方…”
小蝶俯下身来,将床前地毯揭开,露出地砖来。
小蝶又轻轻敲打着地板,寻了块较为松动的地砖,便拿起剪刀,仔细将它挑出缝隙,再慢慢地把这块砖揭了起来。
又费了些工夫,将里面的土壤挖了出来,形成空洞,这才找了个匣子,把凤印和金册装在里面,重新埋好,盖上地砖,用双脚压实,这才安了心。
接着,小蝶又将多余的泥土,扫干净,装于布匹之内,再将地毯铺于地板之上,天衣无缝,不露痕迹。
于四处不同方位,重又审视一遍,均看不出破绽,小蝶才彻底放了心。
将布匹内的泥土卷起来,藏于袖内,出得门来,重又往佛堂行去。
无人处,将泥土倒在花丛之中,干干净净。
…..
佛堂内,依旧诵经声不断,平日里那些妇人本就无所事事,除了佛堂,哪里都不能去,虽然依旧是带罪之身,不过比当初如烟宫的待遇可是好上了百倍。
如今木颉丽昏迷不醒,自然更要祈求佛祖庇佑,只愿她早日睁开眼来,回复往日之态,这些妇人便越发诚心了。
床边,小蝶,高恒,高兰,秦文四人,黯然望着木颉丽,一个比一个焦急。
高恒流着泪,哭道:“哥哥,你也是懂医的,可能看出母亲,究竟是身染何疾?怎么就醒不过来呢?”
秦文点点头,凄然说道:“刚才,我替母亲把了把脉,再观其面色,实无大碍,我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高兰看看他,叹道:“哥哥终究年轻,只怕不如年长的太医老道,还是听听他们怎么说的吧!”
过了这两日,高兰改口叫秦文为哥哥,两人业已习惯了这个称呼
高恒更咽道:“一直以为,太姬慈眉善目,必有颗慈悲之心,没想到,却是她亲口废除母亲的皇后之位,还让母亲住在这个地方,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说起陆萱,高兰便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哼道:“我们可都被她害了!从此以后,她便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哥哥,你以后可得离她远远的!”
秦文面有难色,吱唔道:“我…我答应过她的,无论做了什么事,我都不怪她…若我出尔反尔,岂不失了君子风范?”
“跟她这样的小人,谈什么君子风范?若不趁早和她划清界线,难保不再上她的当!”高兰气呼呼地说道。
秦文嘟噜道:“当初我流落街头,是太姬收留了我,这些年来,也一直予我照顾,我怎能忘了她的情义,与她为敌呢…”
高恒一抹眼泪,说道:“大公主姐姐说得对,就该趁早划清界线!若论情义,母亲与她多年的母女之情,不依然反目成仇了么?哥哥,可得把此事当作教训!”
秦文无奈点了点头,竟还有些不舍。
终究这些年来,陆萱是他情感里的唯一寄托,相对于刚刚重逢的母亲,依恋之情,竟不比陆萱更甚!
小蝶看看三个孩子,摇摇头,她有一些不同的见解。
“太姬这么做,也有她的苦衷,若皇后不反对她,逼她出宫,她又怎会不念及母女之情,废除你们母亲的皇后之位呢?你们还是平心静气,切莫去挑衅她,我想太姬不会平白无故地为难你们的,只有你们好好的,你们的母亲,才得心安…”小蝶语气轻柔,但话中在理。
高兰吁了口气,说道:“阿姨说的,不无道理,反正以后,我们不去招惹她,她也不要虚情假意,来哄我们,不然哪一天,又要受她祸害!”
小蝶点点头,叹道:“也只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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