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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时分,最易深睡不醒之时,也是偷鸡摸狗之辈最为猖獗之时。
一行人,约摸六七,悄无声息地徘徊在佛堂之外。
原来是木小齐带着宫人,偷偷摸摸,不知欲行何事。
梳儿率先入内,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隐入佛堂,打探着里面的状况。
木颉丽躺在床上,依旧一动不动,榻前的桌案上,秦文,高兰,高恒三人,歪歪扭扭的伏在上面,睡得正酣。
再看左边,佛像后面隔着屏风,空出些空地,摆着床板,那佛堂的妇人,正睡在里面,酣声四起。
梳儿蹑手蹑脚,将木颉丽床前的纱幔合上,挡住三个孩子的视线,便赶紧走了出去,朝木小齐招手。
那些宫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掀开被子,将木颉丽抬下床去,又让木小齐睡了上来,阿枝解开木颉丽的外衣,套在木小齐身上,又见木颉丽披着头发,便对着木小齐头上指了指。
木小齐会意,便取下发簪,将头发垂了下来,和木颉丽一模一样的妆扮,这才安下心来。
纱幔之内,不知哪个孩子传出了呵欠声,吓得木小齐连连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去。
阿枝和梳儿赶紧带着宫人,抬着木颉丽走出佛堂。
原是秦文醒了过来,睡眼惺忪,透过纱幔,似乎看到有人影晃动。
“是谁?”秦文站起身来,扒开纱幔,却不见一人。
高兰和高恒也被惊醒,呵欠连天的起了身,走到秦文一旁。
“哥哥,怎么了?”高恒问道。
秦文环顾左右,又见木小齐躺于床上,只把她当成了木颉丽。
“明明见到有好些人来了…眨眼又不见了…只怕是做了个梦…”
高兰和高恒听他这么一说,便也放松了警惕,又见母亲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便倒了回去,重又伏于案上,继续做梦。
第二日,小蝶醒来,见天已大亮,便赶紧起了床,胡乱梳妆一番,直奔佛堂里去。
妇人们已经起床,各自熬了些斋饭,见小蝶前来,便盛了一碗递了过来,小蝶便又给木小齐套好了帕子,一勺勺地喂了起来。
木小齐闭着眼睛,咽着斋饭,恶心欲吐,可又不敢暴露身分,只得横了心,将口中食物吞了进去。
“真困…”只见高兰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嘟噜着醒了过来。
“难为你们了,赶紧回去再睡一会吧…”
小蝶点点头,拍了拍高恒和秦文,二人也慢慢清醒过来。
“阿姨来了,我们再去歇一会吧…”高兰含糊地说道。
高恒和秦文见小蝶正在给母亲喂饭,便宽了心,皆道:“那有劳阿姨了!”
“去吧,看你们一个个的,眼睛都肿了…”小蝶心疼地说道。
三个孩子告别了小蝶,摇摇晃晃地出了佛堂,再去睡个回笼觉。
…….
姚神医一行,决定马上离开皇宫,怕耽搁久了,枉生横祸。
然而才短短一日,便着急离开,难免会让人生疑,个中缘由,又不敢贸然对人说明,姚神医便又做了详细安排,如此这般,对众人交待稳妥。
宫人通传内侍省,请求放行,计奴觉得奇怪,便亲自前来问个究竟。
“先生,既揭了皇榜,必当有过人之处,可为何患者不见起色,先生便又要急着离开了呢?”
计奴似笑非笑地说道,大有责备之意。
姚神医躬身说道:“老朽不才,患者病症实为罕见,尚不能断其病因,故向大人告罪请辞,还请大人再寻能人,另请高明!”
“荒唐!皇宫禁地,岂能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计奴一拂衣袖,怒道,“揭皇榜者,竟是此等乌合之众,当治以藐视皇威之罪!”
姚神医忙又拜道:“大人息怒,其实,此中另有隐情…”
“有何隐情?如实召来?”计奴厉声说道。
姚神医沉吟片刻,说道:“老朽只敢面奏皇帝,还请大人见谅!”
计奴哼了一声,勉强笑道:“正好,皇帝吩咐,早膳后就去佛堂,你们便去亲自向皇帝请辞吧!若皇帝准了你们,那是你们的造化,若不依你们,可就别怪本座翻脸无情了!”
“是,大人!”姚神医恭谨说道。
计奴一挥手,说道:“来人,请先生去佛堂!本座去请皇帝!”
“是,大人!”太监们躬身而上,将姚神医一众押往佛堂。
来到佛堂,小蝶见情势有些不对,姚神医一行象是犯人一般,被推进了佛堂。
“发生了何事?”小蝶看了看太监们,问道。
有太监答道:“回夫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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