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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珽勃然大怒,却又不好发作,当初自己对武成帝高瞻一番激烈言词,是句句在理,却泼了皇帝情面,惹得高瞻龙颜大怒,招致烟熏之祸,失了双眼,如今被梳儿怒揭伤疤,直戳痛处,既羞辱却又不敢为自己辩护,只当是吃了个哑巴亏,气得浑身颤抖。
“乱了,乱了,陛下,这奴婢该死,臣却是不敢再说她半句,不然她要说出些子丑寅卯来,将臣的过往糗事通通抖露出来,臣还有何颜面为陛下出谋划策,又有何颜面引领群臣?臣不日便向陛下引咎辞职,告老还乡!”
祖珽说着,站起身来,顿了顿拐杖,以表心中恨意。
高纬忙道:“丞相莫恼,朕定是要罚她的…来人,送丞相回府!”
宫人直上前来,将祖珽扶出宫去。
梳儿心中解了气,又见木小齐一脸惬意,便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对自己的行为很是满意,当下颇感欣慰。
“陛下,奴婢该死!奴婢见娘娘受辱,这才回敬了丞相几句不该说的话,请陛下降罪!”
高纬指了指梳儿,笑骂道:“你若气死了丞相,谁来为朕管理国事?”
木小齐不屑地说道:“妾身觉得,梳儿便有丞相之才!”
高纬看看众人,叹道:“梳儿着实聪慧,却难免考虑不周,不然,又怎会惹得周人举兵来犯?如今,又惹怒了丞相,不能不罚啊…”
梳儿点点头,说道:“奴婢甘愿受罚!”
高纬想了想,说道:“朕便罚你三月俸禄,不然不好安抚丞相啊!”
“谢陛下从轻发落!”梳儿连忙叩谢道。
木小齐笑道:“不要紧,本宫补给你就是!”
梳儿忙又拜道:“谢娘娘恩典!”
阿枝在一旁叹:“说了半天,正事却闭口不谈,敢问陛下,与陈国结盟一事,如何定夺?”
高纬哦了一声,说道:“若能结盟,自然让朕安心不少,朕便再派飞骑,向陈国重提联姻一事!”
阿枝躬身说道:“陛下圣明!”
当下,高纬再派千里飞骑,重赴陈国,向陈国皇帝表达联姻意愿,若能稳住陈国,方能安心应对邙山之战。
………..
祖珽出了皇帝的寝宫,却没有回府,径直来到康寿宫,向陆萱哭诉起来。
“臣活到五十,从未受过如此大辱,何况,被一个宫人责难,却苦不堪言,好不窝囊,臣特来向太姬请辞,再无颜面当丞相之职!”祖珽一把鼻涕一把泪,向陆萱诉苦。
陆萱掩嘴偷笑,见祖珽这副光景,忍俊不禁。
“梳儿这丫头,嘴是利了些,又有些心计,所以我才让她去齐德宫服侍左皇后,只是不想,自家人斗起嘴来,可是不该!丞相莫恼,我少不得说她的!千万莫说请辞的话,岂不是与我过不去?”
陆萱耐着性子,好言相劝。
祖珽抹抹眼泪,更咽道:“自家人?她之所以敢说臣的不是,还不是因为左皇后?左皇后恃宠而骄,可真是太姬自家人?太姬当初如何对右皇后的,右皇后又是如何对太姬的,前车之鉴,太姬可得防着些!”
陆萱点点头,毫不担忧,有把柄在手,木小齐怎能不听命于她?
“丞相放心,经右皇后一事,我早有反省,定不会重蹈覆辙的!”
祖珽点点头,说道:“既是自家人,那臣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臣先行告退了!”
陆萱抚了抚腰背,问道:“慢着…这高宏去了哪里,几日不见了,我这身上总是酸痛,还真是离不了他了!”
祖珽怔了怔,忙道:“太姬不记得了吗?高宏领兵应敌去了,如今,早在邙山安营扎寨了!”
陆萱愣在当场,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由得伸手敲了敲脑袋。
“我尚不到六十,竟如此不中用了?是了是了,高宏如今是骠骑大将军,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祖珽若有所思,一边说道:“太姬莫忧,不过是为国事太过操劳,还望太姬保重凤体,有劳有逸,方得万年康安啊!”
陆萱唉声叹气,望着桌上奏章,幽幽说道:“何时才得安逸,我终是要死在这桌案旁,方无愧于皇帝!”
祖珽趁机说道:“若太姬放心,不如让臣决断大事,太姬方得安逸!”
陆萱笑了笑,摇头说道:“丞相身上重担,岂又会轻于我?等我哪天实在是不行了,再将重任托付于你吧!”
“是,太姬!”祖珽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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