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潭对面的悬崖，忽然从中间向着四周炸开来，摧枯拉朽般向下坍塌了下去。

“火药！”

这东西的威力，罗鹄凤是见识过的。有一年临近节的时候，安京东市的一私炮房爆炸，也是如此轰然间就炸没了一条街。那件事，是她亲自带人理的。火药爆炸带来的惨状，是他想忘也忘不掉的。现在，她记起来了，当时还在安国质的宁九公主曾经现在那条街上。隔着一条街，她看到她披着大氅禹禹而行，还以为她会些什么，但千般防备，都没见她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万没想到，时隔多年，在这儿等着她呢。

不过，当年的那条街上，只要是当时爆炸时在的人，几乎没有生还。任紫琳要给她一个威慑，不能真搭条人命去吧？

看着前轰鸣过后，还在不断向下落山石的悬崖，罗鹄凤又觉得不是不可能。这样威力的震慑，值得一条人命！

“你狠！”

她咬了牙，冷笑着对任紫琳。若是真如她所想，任紫琳为此付了人命，倒也没什么可怕；毕竟，火药这东西，一个运输或者保存不当，都容易爆炸。但若是她研究了其他能让火药安全爆炸的办法……

罗鹄凤不由闭。宁国只怕真的要崛起了！而且是以安、骜两国都不可遏的方式。

“这就是火，”任紫琳说，“的确是借助了火药的威力，但比直接燃火药却是安全的多了。”

罗鹄凤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这一炸，的确是炸的她所有的脾气都没了；但与此同时，又憋屈的好像要爆炸。看着任紫琳嘴一张一合的解释何为火，罗鹄凤忽然想：若是现在杀了任紫琳，是不是就能防止这所谓火现在战场上？

她一向理智，当然知这不可能。可窝火还是让她恶胆向边生，伸手，她一掌劈向任紫琳的面门。

任紫琳猛地后退了一步，笑，“二公主，说手就手，不讲武德了吧？”

“武德？你宁国人有这玩意儿吗？”

一边说，罗鹄凤一边手下不停，转而去抓任紫琳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也握拳去击她的小腹。任紫琳不知九公主会不会功夫，但她可是学过的。她双脚一前一后，一歪，整个人就向前行了一步；肩膀又微微一歪，恰巧错过了罗鹄凤抓过来的手掌。与此同时，她伸手向上，对着罗鹄凤的手就抓了过去。相比罗鹄凤修长白皙的玉手，任紫琳那就是细骨伶仃的小爪。她的目标，是罗鹄凤的大拇指。直到被她掰了个正着，罗鹄凤才知她还有这样的招式。

“你这也敢说有武德？”这本就不是淑女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