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任玖的情，对瑞珠来说，一起长大的瑞安，才是她最关注的。不过，指望任玖救瑞安？你们对任玖的期望，是不是有儿多？

她无声的嘲讽的翘了一下嘴角，“你们当时没有说好吗？她若是脱，可有安之地？”

瑞珠一气，“她大概会去找顼哥吧。但最近顼哥的信，我已经收到了，他还在向我们询问瑞安的下落。十姑姑，我想，瑞安，大概是真的……”

蓝雪有些吃不下去了，“当初，怎么就选了瑞安去质？”

这步棋，本就是错的。它害惨了任玖，也害惨了另一个少女。不得不说，有时候，她觉得宁国的有些人就像傻、蠢一般的自以为是。

“没有人选，是她自己来持要去的。三叔在凉城打了胜仗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太祖母的已经极差，她嘱托太女，若有一日，我大宁国耻得雪，别忘了迎九姑姑回家。这话让太女姑姑几日都愁眉难展。她问二王叔，能否让九姑姑也回来。二王叔拒绝了这提议，叫太女姑姑不要横生枝节。也是在那时候，我们才知九姑姑的早就不好了。这事儿不知怎么被瑞安知了，她主动向太女请愿，说要替换九姑姑回来。”

“太女不可能同意。”在这儿上，蓝雪还是相信任红彦的。

“是啊，太女姑姑不同意。可是瑞安偷了国书，还盖上了太女姑姑的大印，发往了安国。她是都计划好的。她恰好病倒在东，太女姑姑将她留在了那儿。瑞安正是利用了太女姑姑对我们的信任。”

“你们也没想到，安皇竟然会同意让任玖归来。”蓝雪呢喃。

瑞珠也叹，“是啊，连二王叔都只能说，‘时也，命也！’大概是九姑姑真的病的太厉害了，安皇那边送行的队伍竟是很快就安排好了。瑞安也只能匆匆启程。我知，太女姑姑是派了夜雨的人跟在她边。谁能想到，关于她的坏消息，也是夜雨传回的。”

“你今天假扮黑甲军袭击罗鹄凤，是因为听说，罗鹄凤也搜过瑞安坠崖的地方？”

瑞安摇了摇，“那倒不是，我就单纯想揍他。”她转看蓝雪，“十姑姑，您是不是也替九姑姑不甘过？”

“我替她不甘什么，一切都是她自己甘愿的。”蓝雪，“我只是可惜，她死的实在有儿早。你，知你的九姑姑如今多大岁数吗？”

瑞珠微微一愣，“十九？”

“还不到十九，”蓝雪笑了一下，“她只比我大了四个月，但自幼就比我成熟。大概，她早就知生于战，注定命不值钱吧。”

瑞珠有些讪讪的，“十姑姑，我们，我们都九姑姑的，只是……”

“只是她不喜你们，”蓝雪看瑞珠，“你说过了的。她并不怎么与你们说话。与我，她也是一样。曾经，我也十分恨她。是她选了我质，是她将我带去了安国，也是她决定了我一生的命运，凭什么，她又能对我视若无睹、旁若无人？便是悄然见我的时候，除了检查功课，还是检查功课，没有半儿温情。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大了我四个月的异父罢了。”

“那，您后来想通了？”

蓝雪低，“直到，她告诉我，我可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