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昱没有回答，只平静的看着瑞珠。瑞珠苦笑了一下，也不意外瑞昱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

好一个力所能及！瑞珠只觉得讽刺万分。他们的父辈，虽然人数不少，但到了他们这一代，却真的是嗣不丰。也许正是因为人数不多，又或者总是被大人们排斥在外，他们兄妹情一向后。前的小妹妹，是几兄妹中比较小的一个。但他们几个当哥哥却并不经常带着她一起玩，原因就在于他们都认为她格冷清，与谁都好像不太亲近。瑞安闹了盗取国书的事件后，她也曾劝他们冷静。那时，她只当她还太小，又或者天生薄情。

这下，瑞珠也忍不住看向环了。不过，她到底是有些偏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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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过，我只是辅佐二王叔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page]

瑞珠有些恍惚的了，猛然又想起来什么。

瑞昱犹疑了一瞬才，“是。事实上，七王叔也是监察司的人。”

“怪不得我接手巡防营后，发现有一分人被七王叔直接带走了。我还以为，那些人是七王叔选定的亲兵，其实他们，都是监察司的人吧？”

“环是个有分寸的孩，再说，他是你亲弟弟，有些事，不需要避讳他吧？”

瑞昱不理会瑞珠的惊诧，也不理会环瞪大了双，一脸的“然后呢”的表情，继续，“监察司由已经退的影卫组成，负责监察我大宁文武百官，特别是地方官员。”

环连连。瑞昱还是淡淡的看他，却没再继续去他。

瑞珠又苦笑了。她不是要知的

“珠可听说过安国的锦衣卫？”

呵！好一个监察司，竟是动用了两位王爷、一位郡主坐镇。

瑞昱看了一环。环立刻觉的拿两手指了一把两片嘴，然后，又迅速的抱了瑞珠的胳膊。

瑞昱没有回答，而是，“监察司这些年收集了不少资料，我所整理的，正是由监察司收集回来的、有关连城的情况。珠还是一观为好。”顿一下，她又补充，“这也是太女和二伯王的意思。”

瑞珠愣了，她惊讶的看着瑞昱，“你说什么？二叔告诉你的？他，为什么告诉你？”

退役的影卫，不是残了，就是伤了，又或者年纪实在大了。瑞珠怎么也没想到，竟是有人将这些人都利用了起来。

“你，你和二叔？”

当然！瑞珠。不过，这和安国的锦衣卫又有什么关系呢？

“珠，你何必知的那么清楚呢？”

“安国有锦衣卫，我大宁，有和锦衣卫类似的监察司。”

“七王叔是不是也知监察司？”

“所以，七王叔这些年所谓的剿匪，其实是监察司有行动？”

瑞昱也知瑞珠误会了，未防瑞珠不当回事儿，她说的更明白了些，“几日前，二伯就将珠将往连城的事儿告诉我了，这几日，我就都在整理与连城相关的材料。时间有些迫，珠还是临发前再来找我。”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瑞珠问的有些艰难。

瑞珠也没多想，她与瑞昱虽不亲密，但互相都是拿对方当至亲对待的。所以，瑞昱要为她准备些带到连城的东西也不稀奇。

“你说什么？”她怎么从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