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皇一愣，不想罗鹄凤提到的竟是此事，“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二真是好笑，母皇谕旨都已经下到东了，你还如此问，是什么意思？”

“是，”罗鹄凤得偿所愿，似是十分欣喜，“虽然多此一问，但儿臣还是要问问母皇，陶瓷展的事，可有什么是儿臣可以帮太女的？”

安皇不由看了罗鹄凤一。几个女儿在中都安有线，安皇心知肚明。但这么光明正大说来的，只有罗鹄凤。他还真是笃定自己不会怪罪他？

即使安皇原本没有这想法，他特意这么一提，必然也勾起安皇的心思了。罗鹄凤别有用心的举动，在安皇的中，却是罗鹄凤担心陶瓷展办砸，伤了她这个皇帝的面，特意到她的面前提起海贸一事。她心中温，脸上不免浮现一抹微笑。

“也好，圣师讲座一事就由你来主持。”

“的确是有的。朕还记得，每年这讲座的主讲人，正是圣师。只是这些年，圣师一再说要闭关，这讲座便停了。想要请动他重新山，只怕不容易。”

“这是太女的事，你多什么心？”

“你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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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有话说。母皇，儿臣听闻，在战前，天师教每年都会在安京内举行讲座，教百姓防疫避暑之类？”

“那就麻烦母皇与圣师提一嘴吧。倘若圣师觉得麻烦，京中有关讲座的所有安排，儿臣都可以代劳。”

罗鹄凤不好意思的笑笑，“上次替母皇上秋云山见圣师，儿臣鲁班门前大斧，提到了此事，没防备天师教早过此事。好在圣师宅心仁厚，没有嘲笑儿臣。”

罗鹄凤所说的小秘密，正是已经试航远行的海贸生意。他们都知，陶瓷展不是目的，拉动陶瓷品的消费才是。尽这些年安国的经济远非宁国可比，但想要有效拉动陶瓷的消费，也没有那么简单的。罗鹄凤相信，安皇之所以选择罗凰凤主持此事，是有心试探李家的生意，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毕竟，罗凰凤已经大了，李家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效忠于安皇。

对几个女儿之间的明争暗斗，她总是睁一只闭一只。不是不心疼，私心里讲，她也不希望三个女儿之间互相残杀。但作为皇帝，她又希望从三个女儿中，选最好的那一个。罗鹄凤忽然将话挑明，安皇一时竟有些心虚之。

“是，”罗鹄凤见好就收，“还有一事，儿臣听说，今日圣师派人了？”

了。安皇嗔怪的看他一。面对安皇的嗔怪，罗鹄凤却是不以为然，继续，“儿臣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您和儿臣之间还有个小秘密呢。儿臣不过是想说，若是需要，儿臣愿意为母皇分忧。”

“依儿臣看，圣师对母皇还是十分尊敬的。司清颜那样的案，圣师都愿听从母皇的安排，派人助大理寺一臂之力，更何况讲座这样于国于民都有利之事？”

安皇还没说什么，门外，已传来罗翳凤的声音。她哼笑着，吻中满都是嘲讽。

泥是罗鹄凤千辛万苦从安国带回来的，虽然放在了中，罗鹄凤却又从召了诸多大匠，试图研究方。圣师不可能有泥。可他不但有，还送到了她的面前。安皇觉得，以罗鹄凤的聪明，不难猜到圣师这东西来自何。

“圣师是明大义之人，想来此事是有余地的。” [page]

这话让安皇听着兴。经罗鹄凤这么一提，她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而且，有了圣师的讲座，倘若罗凰凤主持的陶瓷展了什么纰漏，也不会那么尴尬了。越想，安皇竟是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这样的糗事，罗鹄凤竟然全不避讳她。安皇一边心疼孩，一边又欣不愧是她偏疼的女儿，连这样的小事儿，都思虑到了。若不是实心办差，她哪儿会费心想到这些，还卖到了圣师的跟前儿。

说着，她人已经踏门。不同于罗鹄凤的一正装，罗翳凤穿了一浅蓝粉团的便服，发用金冠婠起，额镶嵌着明珠的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