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也问了，骂也骂了，却始终无法令诚郡王更改心意。安皇也曾说，想要休了诚郡王妃，为儿另娶。可太女罗凰凤又不愿意——她担忧休了诚郡王妃后，诚郡王的价会下跌，更难娶到合适的贵女。

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如今听到这样的结果，他不由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诚郡王对诚郡王妃避让三尺。总不能是，诚郡王早就发现了诚郡王妃蛮的份吧？朱石相信，对蛮的所作所为，别说是诚郡王，只怕太女罗凰凤都并不十分清楚。

那么，诚郡王的退让，难只是巧合？

“二殿下了？”

朱明成冷笑了一声儿，“事涉诚郡王，二殿下不也不行吧？”

“这会儿，门要落钥了吧？”

朱明成看傻一般看了一自己的老父亲，说了一句好似完全不相关的话，“诚郡王妃一家所佩的徽纹，与司清颜不完全一样。和梅氏兄弟的，也不太一样。殿下猜测，他们之间，或许有不同的从属关系。而且，不从哪方面看，余家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余是诚郡王妃的姓氏。

“不是说，诚郡王妃和司清颜带有徽纹的饰，并不是随的？一鸣书院传承近百年，你虽是锦衣卫佥事，也不好随便余院长的院落吧？”

余院长，正是外人对诚郡王妃父亲的尊称。

朱明成冷哼了一声儿，径自端起朱石跟前的一个茶盏，喝了一，“不用太费心。他们兄弟随佩的玉佩上，就用金纹仔细的描了和诚郡王妃一模一样的徽纹。倒是家中女眷，有人随佩，也有人上并没有。”

朱石明白，罗鹄凤的猜测，也许是对的。只是没想到，连在一家之中，这徽纹是否能够随佩也有说法吗？

“二殿下，是想让陛下下旨关闭书院，捉拿余氏一家？”

一鸣书院虽不是安京最名的书院，但到底建院已久，朝中还是有不少官员其中的。若是冒然关闭一鸣书院，只怕会在安京掀起不必要的风波。

而且，一鸣书院背后再没人了吗？

“殿下的意思，”朱明成看着朱石，“一鸣书院到底牵涉其中多，如今完全看不来；他建议只秘密将余氏一族监视起来。但诚郡王妃必定是要审问的。”

朱石有些欣的、不明显的向上挑了一下嘴角。

“如此，你与为父一起静等圣旨吧。”

于是，胡嬷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对悠闲的在书房里下棋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