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吗？可能记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屏住呼，等跃声彻底消失才从地上爬起。

薄冰：“……”

一来，薄冰就无力地跌倒在地，透过隙，他看到一双穿着红鞋的小脚在厕所地面上蹦蹦……

果然，肺渐渐使不上力气，薄冰痛苦地大息着，冷汗从他额落。

“你打算一个车厢一个车厢找？”

薄冰：“你要几桶？”

宿琬笑着说：“去洗手间耽搁了一会儿。”

她一笑，上冷艳的气质很快就消失殆尽，反而增添了一别样的温柔。

“你昨天穿的紫运动服在哪儿买的？我回去给我妹也买一。”

“嗯，”薄冰只拿了一桶，“你吃吧，我不想吃。”

这时，门再度被移开，宿琬走来。

等到午饭时间，列车员推着小推车沿过叫卖，池醉拎了八桶没开封的泡面回来。

薄冰将自己蜷缩在‘人墙’的角落中，尽全力减少呼次数。密不透风的空间内，氧气只会越来越少，时间一长，他极有可能缺氧而死！

白制服已经被地面染黑了，脏的不成样，薄冰迅速换了衣服，走厕所。

池醉嘴上说着不要，却很诚实地把七桶泡面搂怀里，滋滋地走了包间。

对方还没走！

“你是说，红鞋？”

“有快餐，但估计不能吃，只能将就一下了。”他已经能确定，‘鬼影列车’上大分乘客都是鬼，小推车上卖的东西，大概也就未开封的泡面可信。

池醉莫名觉得不对劲，去的时候还不苟言笑，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该不会被什么东西…… [page]

薄冰：“……”

……

“对，大概七八岁的女孩，”薄冰摘下镜，仔细拭去上面的脏污，“上还穿着白丝袜。”

“不多，”池醉了个手势，“也就六桶。”

宿琬目睹这一幕，突然：“你们情可真好。”

脸上是挥之不去的羡慕。

“不，我们没有情，”薄冰摆冷漠脸，“关系而已。”

血茧内的景象很是瘆人，血表竟然生数颗利齿，整个血茧越收越，那些利齿贪婪地咬住人而后咀嚼。

……

薄冰沉思一二：“行。”

薄冰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宿琬，若有所思。

池醉看着越发怪异，但他又试探不什么，只得作罢。

“当然不，”池醉的心情很愉悦，“既然对厕纸有需求，那她肯定还会在厕所现，晚上要不要跟我去一探究竟？”

“没事。”宿琬好脾气地朝池醉笑笑。

终于，在氧气即将彻底耗尽的前一刻，血茧重新恢复成动的血，而人墙也在这可怕的撕咬中变得破破烂烂！

池醉往耳朵上夹了烟：“特征很明显，下一个试验品，bingo！”

“咦，去了这么久？还以为你下车了。”池醉惊叹。

“我们等会儿还得晚间运……咳咳……夜大战红鞋女孩，总得多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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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琬疑惑地挑了下眉：“我昨天没有穿紫运动服呀，你是不是记错了？”

“这……”宿琬呆滞片刻后又问，“你们是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