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涯坐在对面看着她，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丹火升起，顾繁严格照玉简上的丹方，控制火候、照顺序熔炼每一药材，神识更是附着在里面的药草之上，不放过一丝变化。

“嘭”的一声，第一次凝丹失败，丹炉上方腾起黑烟，药味四散。

陆涯谨记顾繁的叮嘱，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打扰她。

他默默地看着，看着顾繁旁若无人地对着冒烟的炼丹炉神。

不知过了多久，顾繁又开始了第二次炼制。

一个小时后，炼丹炉再次冒黑烟。

顾繁脸上现了沮丧的神情，但很快就调整好了，拿玉简看了看，又开始了第三次。

陆涯悄悄看向通讯，数字显示，这次顾繁持的时间比前两次都长。

然而“嘭”的一声，黑烟再起。

顾繁却有些兴奋，前面两次她连丹药的形状都没有凝成，这次好歹有了形状。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天才，连炼制那些不的丹药，也是经过一日日的苦练，才提了成丹率。

对于庸人来说，失败是正常的，成功则是惊喜。

顾繁一直都没什么野心，如果不是来到地球后修为意外突破，她连筑基的梦都不会，更不会奢望。

第四次，顾繁持的更久，却依然在最后一刻失败。

距离她开始炼丹，已经过去了大半夜。

炼丹费神费力，再加上丹火的炙烤，顾繁不知不觉了一的汗，鬓发都被额落的汗珠打了。

注意到自己的狼狈，顾繁先使了一次除尘术，随后视线越过炼丹炉，看向陆涯。

陆涯想说些什么，又不确定现在是否可以声打扰。

默默对视片刻，顾繁主动：“看到了吧，我的天分真的很普通。”

没有了丹火，只有外面的积雪投一丝微光山，陆涯看不清她的脸，可她炼丹时的画面还印在他的脑海，认真、专注，不骄不躁，锲而不舍。

“天才有天才的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路，不用去跟别人比，你只需要你自己。”

顾繁品味一番，忽然好奇一件事：“如果再有修真者穿过来，修为比我，炼丹技术比我，长得也比我漂亮，还愿意无私为基地贡献，你还会看见我吗？”

陆涯：“会。”

顾繁：“说得好听。”

陆涯：“如果有其他基地的s级者过来拉拢你，实力比我，人格魅力比我，长得也比我好看，还能够在任何条件下都保证你的安全，不迫你为基地贡献，连星河他们都愿意追随他，你还会留在江南基地吗？”

顾繁：……

“我累了，休息一会儿，你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