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遍布坑、碎石、瓦砾、黄沙乃至白骨的洛废墟中，看着那遍地目惊心的破坏痕迹，欧靖神情沉重，心中暗忖：“这，就是五星者的破坏力吗？”

下？”

当他与婠婠废墟后，一路尾行他俩的师妃暄与独孤凤，亦是吊在二人后百丈，走了废墟之中。

这段城墙，厚达两丈，黄土筑成，外包厚重石砖，本极是固。但一平的切痕，竟生生将之切成了两截。

前方地面上，有一个掌印，大有一亩，达半丈，周围伏倒着上百骸骨。

一掌打一亩大小的印记、一刀斩断两丈厚的城墙、召唤天雷轰平四五亩的区域……这，起码也得五星中阶、阶以上的者，才能办到。

“好。”欧靖心中暗忖：“这等程度的破坏力……我还远远不到啊！不知这破坏场面，究竟是五星中的哪一阶来的。不过听徐陵、婠婠他们描述的洛之战的场面……应该是五星阶吧？若五星初阶就能到这些，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用过婠婠心准备的午餐，欧靖决定废墟，近距离观察。

欧靖自忖，自己七品大成的化血神刀，穿这两丈厚的城墙毫不费力，但想要将之拦腰切成两截，还远远无法办到。

“看你表现了。”欧靖淡淡：“本王饿了，还不给本王准备吃。”

这片痕迹范围，足有四五亩大小，其中一切建筑，皆已被抹成平地。而平地之上，又遍布缸大小的凹坑。凹坑四周焦黑，底却宛若琉璃，显是泥土、石块，被温烧灼成了晶。

欧靖闭目，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一片雷电森林，从天而降，于耀亮夜空的灼烈电芒中，在这片区域内反复轰击。雷击之下，一切建筑、生灵，尽化齑粉。地面爆裂，泥石化，结成琉璃……

婠婠立甜甜一笑：“大王，臣妾知错啦，您大人大量，别跟臣妾一般计较好不好？”

再前行一阵，前现了一片雷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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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叹一句这白骨如山的惨烈场面，欧靖便蓦然察觉，这遍地的骨，白得有些不正常。

看上去，像是有一只掌，从天而降，狠狠拍在地上，将地面拍这大掌印的同时，散溢的掌劲余波，还活活震死了上百人。

虽星级越，每一星级之间的实力鸿沟便会越大，但四星级到五星级之间，还不存在“仙凡之别”。

左侧十丈开外，有一堵不到半丈的残墙，乃是一段残缺的内城城墙。

而欧靖如今是四星阶，虽还没有摸到五星级的门槛，但对五星初阶的实力，也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模糊的认知——不是平空猜测，而是像他这样专武、灵魂大的者，实力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自然而然，产生一些玄妙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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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五星初阶的者，固然能凭借大境界的压制，轻松完胜自己，但破坏力还不至于夸张到这程度。

一路废墟，一路观察着各破坏痕迹，揣着五星者的实力，评估着自己与他们的差距。渐渐地，欧靖与婠婠，来到了一条铺满白骨，一望去，白茫茫一片的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