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他死在这里，自己便是不觉“大快人心、幸灾乐祸”，也不该如此悲伤才对。

石青璇泪在眶里打着转，再次颤抖着伸手，稍加力，再次抹向欧靖。

欧靖一边活动着双手，一边解释：“七窍血并不是装来的，我挨了邪王一记如来神掌，是真的受伤不轻、七窍血了。至于死不瞑目……唔，当时我只是因为很郁闷，在瞪而已……合七窍血，看上去就好像死不瞑目了。”

玉手上欧靖，轻轻往下一抹，呃，并没有合上。

欧靖：“我本来想自己来的，可惜突然没力气了。”

“大概是因为……我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吧。”欧靖叹了气，“那些事情，邪王当是想瞒着你，不愿你为此忧心伤神，却不防被我说了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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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想着，颤抖着伸玉手，抹向欧靖的，喃喃：“欧兄，是青璇对不住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此劫难……”

啊！石青璇惊呼一声，宛若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下蹦几丈开外，瞪大双，又惊又怕地说：“诈，诈尸了！”

“千万别这么说。”欧靖苦笑：“要是让邪王听到了，他还不真一掌拍死我？”

“……”石青璇无语，眨了两下仍挂着碎钻般泪的睫，说：“我觉得你是在故意吓我，想看我笑话。”

死不瞑目”的模样，石青璇鼻莫明一酸，眸之中，盈起朦胧雾。

“那一定是错觉。只是作一场戏而已，怎会真的缘成结发？一定是我沉迷音乐，情太过丰富，见不得有人惨死……更何况，他还是被石之轩杀死的……”

“我才没有哭呢！”

石青璇见他不像是诈尸的样，一边手忙脚地着差夺眶而的泪，一边心有余悸地问：“你怎么回事？既然没死，嘛作一副七窍血、死不瞑目的样？”

欧靖缓缓坐起，抹去脸上血渍，“并不是诈尸，我本来就没死。话说，青璇你哭啦？”

石青璇了鼻，问：“那你的手之前怎么回事？嘛突然那‘撒手人寰’的动作？”

他换上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就算我说了来，他打我的理由，也不该是因为我知的太多啊！他又不是红袖会那一边的，犯不着用这个理由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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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璇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满脸歉意：“对不起，欧兄，让你受苦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何要打你一掌？”

可她偏偏就是忍不住悲伤，忍不住鼻酸涩，哽咽，中泪。似乎冥冥之中，真与欧靖缘成结发，气运相接，因果相连。见他蒙难，便难以忍受。

“都合不上！这是不愿瞑目啊……石之轩，你到底还要造多少孽？”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与欧靖并无多少瓜葛，只是新结识的“朋友”而已。且他还是一位人人喊打的天外异人。

刚住欧靖，还没来得及往下一抹，便听欧靖声音响起：“别抹，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