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这样早，这两天脸上才有了血，这又白着一张小脸儿了，回你父皇见了心疼，我替你跟你皇说。”

赵婉好像是真的应了赵盈那一句呆呆钝钝，整个人都反应迟钝了好些。

那姜夫人话音都落下去半晌了，她才闷闷的哦了一声，从罗汉床上起下来，又怔怔然的行了一礼，跟着小娥退了去。

赵盈见她这个样，眯了。

倒不像是被姜夫人捧在手上养的，反倒像是被狠狠教训过，怕了姜夫人的手段，不敢在她手上折腾。

到如今她说什么，赵婉就应什么。

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机灵劲儿。

赵盈撇了撇嘴：“二皇妹到姜娘娘这儿时日不久，但我看姜娘娘把她教的却很好。”

姜夫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经历了一遭事，自己长大了，懂事了不少，我劝过她几次，算不上教的好。”

“那也是姜娘娘的功劳，从前二皇妹便是见了我，也并不见得多恭谨，如今我也没跟她置气，她反倒怕惹恼了我，怎么不是姜娘娘教的好呢？”

沙影的，姜夫人也未必听不懂。

赵盈人往椅背上靠了靠：“您应该不是替她请的我。”

姜夫人说是：“到底是长大了，住了些日，在燕王手底下长得更不错，我听二郎几次说起来，都是夸你如今如何的能，如何的有本事，你这样，你母妃在天有灵，也会欣。”

可她母妃生前，和这些女人可没什么往来。

赵盈对戳着手指尖儿：“所以您请我到您里来，车轱辘话说了一通，是为了什么呢？”

她尾音往上一挑，啊的一声：“我猜是为了赵澄。”

姜夫人仿佛也没打算遮遮掩掩的，她既然直截了当的挑明，便索就顺着她的话应下去：“二郎说司隶院初设，也很想去历练历练，我想着你们兄妹两个总也有个帮衬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好。”

赵盈毫不犹豫就回绝了：“司隶院的差事是要吃苦的，恐怕姜娘娘舍不得二皇兄。”

姜夫人底闪过狠厉，掩了掩：“有什么舍得舍不得，先前西北那桩差事，要不是你父皇怕他们兄弟年轻不经事，我倒很想让他去历练一场。

这男孩嘛，哪有那么金贵的，长大了，还不都是要扔去摔摔打打，才能成才的吗？

元元你吃得这份苦，他倒要人来心疼了？”

“可司隶院是我的地方，我不想让他去，不行吗？”她挑眉，横一过去，“您是怎么想的呢？就算要历练，尚且放着我的亲弟弟呢。再不然，澈儿年纪小，不急着过问朝政，那也该是大皇兄。

我倒没见孔娘娘请了我去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