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饭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对母亲说：“妈，我怎么看你这些天吃饭这么少啊？不是哪儿不舒服吧？要不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苏南叶！”她一副要撒泼的腔调。

“哟喂……”对方拉长了腔：“妞儿啊！你就别装了，我们可是都知了，你那儿哪儿是咸的啊！是天天电话粥煲的腻着了吧？”

下午，母亲去打牌，清婉坐在屋里，盯着几上的两样东西发呆。

“知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一儿想哈！”

“聪明！”那叶嘻嘻一笑，“二哥、岑夏、萌萌，我们都一块儿呢！”

她妈一听，愣了一下，旋即笑：“去你的！死丫不说儿好的，你妈能有啥事儿？妈这是保持材，让那些以前瞧不起妈的女人们嫉妒死才兴呢！你没见前个儿你跟我门，那卖衣服的小姑娘都说我是你嘛！别瞎想，你妈好着呢！”

燕清婉听得想笑，暗说貌似我跟她的关系比你铁吧？就听那边一阵咆哮，“你丫才喝多了，老娘清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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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就这样每日里重复诸如以上的无聊对话，却又都各得其乐似的。

手机毫无征兆地响起。

“哎哟！你个小祖宗，你这是咒你妈呢！”她妈略带笑意，“放心吧！我自己什么自己知，再说了，你赚的钱我整天都不完，还用给你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尔后，就听电话那众人一通大笑。

“我还有事，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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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个没良心的，才一儿。”叶心情很好地跟她胡扯。

饶是叶不在旁边，不然她会发现清婉的脸几乎在一瞬间红透了：“说你妹啊！我说这几天吃饭怎么觉得这么咸呢！敢情淡都让你扯完了！”

“好了好了。”白嵩启的声音：“清婉啊！妹儿哎！你可想死哥了，也不给哥哥打个电话，这让哥担心的。”

这位装的还真像，听那语气，都快辛酸落泪了似的。清婉无计招架，只得叫声“二哥”。

“真的？”清婉将信将疑，“可你脸一直有儿发黄，不像那么红了。哪儿不舒服你可说啊，咱家又不是穷，你闺女我还得起钱！还有，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你有肝病的，后来你说控住了，不会是这几年又犯了吧？”

一天傍晚叶打过电话来：“妞儿，下江南这么久，不想啊？”

“嗯。”

没没尾的对话，燕清婉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很满很满，快要溢来似的。下午她妈打完牌回来，发现女儿心情好像特别好，嘴角那一抹笑直到第二天都没消去呢！

“好！”

“还记得二哥就好，也不枉哥哥挂着。”白嵩启顿了顿，“叶刚才喝多了，别跟她认真啊！”

“好些了吗？”

“你那儿怎么听着这么腾？又搁二哥那儿蹭饭呢吧！”

数着算着日就8月了，算起来她回家也有一个月了，还有几天几天，北京可有一场盛事将要来临了。

“行了，就这么着，没事儿就快回来呗！某人可想你想得‘阮郎憔悴’上就不在人间了。”那又是一阵笑声传来。还未

“平时多注意些，照顾好自己。”

听到“萌萌”两字，清婉不禁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当日牌局上那个一直很文静的女孩的脸庞，她暗想莫非白嵩启转了？又听那边叶突然放开了声音，“燕清婉，我们这儿还有一个人呢！那爷们儿可是想你想的快疯了，要不你跟他说两句。”

这些日，清婉总觉得母亲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来。

平常吃的那胃药，剩下便是有一张卡片在底下躺着。她拿起那张卡片，上面除了画着一个大笑脸什么也没写。怔了几秒，她放下东西，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