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嵩启,你也来了。”妇人说着,开始打量面前的四个姑娘。岑夏和席萌萌似乎都认识妇人,也叫了声“伯母”,叶子跟清婉不知来人是谁,只得微笑着点点头垂下眼去。
“这两个姑娘是你朋友?”妇人冷不丁问了白嵩启这一句,显然,她指的是叶子和清婉。
“呃……”白嵩启愣了一下,“是啊伯母,她们是……是岑夏的同学。”
燕清婉突然觉得白嵩启的回答有些怪,可又说不上在哪儿来。
“那好……”妇人笑笑,“你们年轻人玩儿,我先过去了。”
话一出口,白嵩启几人就往边儿上一让,妇人带着几个人继续往前面走去。
白嵩启好像松了一口气,看了几个姑娘一眼。他们正要迈步走是,就听岑夏突然小声惊呼了一句:“清婉快看,那个不是你一直崇拜的游泳冠军嘛!”
就这一句,前面刚走出没几步的妇人蓦地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白嵩启几人也发现了妇人的举动,这时燕清婉是跟岑夏站在一起的,所以妇人很容易就分辨出了她,又加上她今天穿了上次那件大红旗袍的缘故,因此总是能吸引来很多注意力。燕清婉还没来得及看岑夏说的那位自己崇拜的冠军,就忽的对上了前面那妇人的目光。她觉得对方眼神里有种蔑视,又带了些许威严,虽然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几乎快要穿透自己了。
妇人又看了她几秒,转身走了。
清婉看着对方的背影,也开始思忖起来,她心说如果是一般人家的贵妇人官儿太太,白嵩启用得着这么装熊?看来这老美女绝对来头不小,她一边跟着几人往前走,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妇人的大体面貌:这眉,这眼儿,难道……
想起刚才妇人第二次看自己的眼神,燕清婉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她偷瞄了白嵩启一眼,心想是不是老娘试探一下就清楚了。
只见清婉一拍白嵩启肩膀,笑问道:“哎!二哥,你妈啊?”
这话问的白嵩启顿时云里雾里的,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叶子开口抢白道:“草!燕清婉你傻缺啊!他能管他妈叫伯母吗?”
“靠!你才傻缺呢!就不兴他是抱来的?”说着,冲白嵩启一挑眉,“是吧二哥!”
旁边儿席萌萌“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白嵩启亦颇是无奈,“胡扯什么,那不是我妈。”
“哦……”清婉点下头,呷呷嘴:“啧……也对!有道是‘养娘大于生娘恩’,二哥你这个人孝顺,怕伤了养母的心,所以见了亲妈也只能叫‘伯母’,对吧?”
岑夏等三人一听,当时就傻了,白嵩启让她弄得也哭笑不得:“真不愧是编故事的。你胡诌还上瘾了,那是逸尘她妈,你未来的婆婆!”
猜也不是你妈。清婉心里暗道,脸上虽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振振有词:“是啊是啊!我懂了,你们在同家医院生的,结果一不小心给抱错了,所以呢你妈就成了他妈……”
众人被她的‘奇思妙想’给搞得无语了,叶子越听越急:“你妹!他比阮逸尘大两岁,你给老娘抱错一个看看?”
“你妹!万一他小时候发育不良,两岁跟两个月差不多大呢!”
“……”
机关算尽
赛事很是精彩,场上观众喝彩声连连。原本来时兴致高昂的燕清婉,此时却已无心关注这些了。她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席萌萌,大家都在专注于场下比赛,没人发觉她的举动。
有一件事,燕清婉突然就想明白了。她之前一直在想,阮白两家明明已经牵扯进了“刘大秃子”的案件里,可为什么到现在仍然迟迟不见动向。直到刚刚,她才恍然大悟:这两家找到了新的牌路,而当下他们牌桌上那张最关键牌,就是席萌萌。她之前就一直有些不解,白嵩启怎么突然跟收了心似的整天带着席萌萌?如果不是今天遇见阮逸尘的母亲,席萌萌和岑夏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