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瞎了。”

燕清婉觉得这个人不再是自己见过的阮逸尘，他疯癫了着了。她知，自己此时无论再怎么退让，阮逸尘也不会再如以往的温存了。自己不能再弱势下去了，因为这屋里的所有人，都是在看自己闹的。他们只是笑话自己，只是看戏。自己又沦落到那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她扶着疼痛的肩膀，慢慢站起来。

“啪！”阮逸尘扬起胳膊，一掌打在她脸上。

是天真无邪啊！你赢了。”

你赢了。到底谁赢了？

清婉看向他：“二哥，这是我跟他的事，你还是不要手。既然刚才就是在看戏，为什么不一直看下去？”

她越说越激动，泪跟断了线的珠似的不住往下掉，抹一把泪：“是，我是那人的门生，可那人的为人也是我最清楚，你们摸着良心说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你们争啊斗啊都是为了什么？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禄。以至狼心狗肺之辈汹汹当朝，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权术倾轧，尔虞我诈，你们不过是为了派系私利有你没我，贪得无厌，有几个想过黎民疾苦？我只不过让你们少捞了些利益而已，你告诉我，我错了什么？”

“燕清婉！”白嵩启始终坐在那里，他终于听不下去了，他觉得燕清婉是在词夺理，他不能容忍。

“砰！”

“谁他妈是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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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冲到茶几旁，拿起上面的一只酒杯利落地往几上一砸。

“上次那桌牌局，你是不是故意说得那些话？”

世上最靠不住的，果然是情。

“你他妈从来就没长！”女孩儿的语气变得愤愤然，“阮逸尘，你凭什么怨我，凭什么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上？是，我是利用了你，可是一开始，是你先招惹我的。若不是你死缠着不放，我本不会有可乘之机，那些想借我讨好你的人，也不会有机会。”

“也不错。”她看着他的睛，目光定。

酒杯应声而碎，狰狞

燕清婉看着这个一步步占据自己内心的男人，哭得愈发汹涌：“我他妈告诉你，我是欠你的，可老娘不欠你情！你早就知在情上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只着自己随心所，你扪心自问，对我，你有几时不是半真半假的？这上面你早就稳胜券了不是吗？我他妈不否认自己对你有情，可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对了，我还欠你一刀，还给你！”

“不怪你？哈哈……”男人大笑，“我问你，那些照片是不是你的手脚？”

谁又可以否认，她说的不是实话？

清婉的脸瞬间红起来，她没有示弱，抬手也是一掌回敬过去。

她敛起自己刚才那受伤的神，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她说“对，我从来就是不是善男信女。但是阮逸尘，这怪不得我。”

“好，真是好样儿的！有胆有识敢作敢当啊燕清婉，直接就承认了，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

女孩儿没理他，继续对阮逸尘：“你觉得自己憋屈只是因为你没占上风，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摆了一心里不平衡。你只是觉得自己损失了，可你想过我吗？我比一般女长相挑些，可若不是多几分算计，比她们胆大些狠些，我早就沦落成你们这些达官显贵手上的玩，早就成了你们这些人中的破鞋了。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你说我算计你，可是你到底损失了什么？你若真是检，会被我抓了由？你若真是个好人，当时那个王八也不会拿我跟你的那些东西来要挟我，我不那么还能怎样？这世上犯了错挨骂的从来都是女人，如果那些照片的主角是我你想过后果吗？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你是最没资格怨恨我的，因为我们都是半斤八两。”

阮逸尘看着她，仍是怒不可遏，却半晌无言。

“是！”清婉毫不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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