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今后直至老死,都只可冷眼旁观,终无能为力。
君子见机,达人知命,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从“先生”那里告辞出来,很久,我心里还是抑郁难平。“先生”离职时,有人惋惜,也有人拍手叫好。民间对他褒贬不一,有些事上,他的确做得过于轻率,但是他的初衷是好的,只不过在决策力转化成执行力的过程中,变了质。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条心,所以原先一个很好的起端,渐渐地也开始向恶的趋势演变。这就是权力场,很简单的一件事,却因为参与的人过多,参与人的各怀鬼胎,致使结局不堪设想。
为国为民皆是汝,却教桃李听笙歌。这世上,又有多少事真正的公平呢?多数时候,往往大多人都以为看得明白的事,很可能是最糊涂的。
得意弟子
今天是中秋节,昨天下午忙完,我就去二哥那儿接了雪飖回来。虽然二哥跟萌萌极力要求我们母女跟他们一起过节,但是想到这样举家团圆的日子,他们一家应该都回白家,所以我也不好打搅。
一大早,我就起来,带雪飖去买了新鲜蔬菜,然后开始置办午饭。虽然就俩人儿,但好歹是我们母女回国后过的第一个中秋,总不能太简单不是。
正在炒菜,忽然雪飖告诉我门铃响了,我说那你就开呗,光天化日,还是是入室抢劫的啊?
雪飖去开门,我就开始嘀咕,这些人怎么老是在姐做饭的时候上门啊?
“婉姐!”
一听这声音,我不觉一愣,竟然是他!
“我说纪枭文,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啊!好歹你是我学生,打哪儿论我可都是你长辈,叫姐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边从厨房里走出边数落他,打眼儿一瞧才发现他不是自个儿来的。
“哟,秦峥也来了?”我笑着看向两人。
“来看看老师。”秦峥恭恭敬敬地答道。
“枭文哥哥,你再不来,我都想你想得快想不起来了。”雪飖拽着纪枭文直撒娇,弄得他一个头俩大。
我看看三人,说你们先坐着,我去准备饭,转身回到厨房。就听外面雪飖一个劲儿问纪枭文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向嘴贫的纪枭文,也给噎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又嚷嚷着秦峥……
唉!我摇下头,纪玉堂说的没错,雪飖还真跟我一个德行啊,鬼难缠!
秦峥和纪枭文是我在麻省理工的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无论哪一方面,二人都可以说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当然,就连家世上也是。纪枭文是纪玉堂的侄子,而秦峥,则是二次崛起的世家秦家的孩子。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当时我初入麻省理工任教,同为亚洲人,课堂上,那几个黄皮肤的留学生总是让我觉得格外亲切。日子久了,这两个孩子便脱颖而出,他们的优秀让我这个老师也为之骄傲,所以后来我就格外留意他们。
渐渐地,他们的出类拔萃开始让我有些隐约的想法了。不只是成绩凤毛麟角,纪枭文跟秦峥身上的气度,才更令我生疑。他们谈吐言行中所折射出来的胸襟志向,没有特定的家世教育,是养不成的。
没多久,我的推断就成立了。那是一次周末,雪飖去我的邻居也就是她干爹纪玉堂家里玩儿,我去找孩子时,偶然碰见了纪枭文。当时我才恍悟原来他姓纪,然后纪玉堂跟我说枭文是他堂兄的孩子,还说他前段时间就知道我是枭文跟秦峥的老师了。
当时我忽然有了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后来这个想法也在纪玉堂那里得到了证实。圣诞节,我们凑在一起。晚上,孩子们去院子里疯闹了,我跟纪玉堂在屋里说话。
纪玉堂说是我故意把枭文送到你身边的,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早有人称燕清婉有帝师之才,枭文是纪家的将来,我找不出比你更适合做他老师的人了。缓了缓又道,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