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人，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海了。

那边陶问：“现在就你一个人吧？”

“一听你这话，就觉到这个消息不是那么重要。”齐年说，“你一向都是放空炮的炮王。”

“什么董事长ceo，我就是一个快递网的小老板。而且搞不好分分钟就要倒闭破产的那。快说，到底是什么重要消息。如果消息不重要，你就提来见。”

“有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重要得不要不要的。”

“什么结果？”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是陶的电话。

在这场微妙的棋局中，虽然齐年不是主要攻击目标，但是风险也是非常的。因为不是还有一个词叫“丢车保帅”嘛。斗争的结果有可能是所有于风险之中的人会把脏全泼到一个新人或者战斗力不的人上。牺牲齐年一个而保全所有人，会是他们这个利益集团的选择项。

如果是总的客服搞的鬼，那么情况就很明显了。攻击的目标不是和那个客服八杆打不着的齐年，而是县公司的赵老板。齐年果然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

“那没事儿。她知也不要。晓婷那边又有新消息。这一百多个升级投诉，都是在一个客服手上的。”

陶思娅说：“哼，算你会说话。”

齐年把他的这份担忧告诉了陶思娅和陶。二陶都建议齐年不要跟赵老板汇报这个情况。因为这个事情一说，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下，本就不知谁是蛇，蛇要攻击的目标是谁。为了自保，友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得来。不确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

齐年和陶思娅对视一，陶思娅表示她也同意陶的分析。

说好的游戏源于生活，于生活呢？现在看来，现实生活简直可以把一切狗血游戏摁在地上啊。

“瞧你这话，像一个大企业集团董事长兼ceo说的话嘛。”

这时齐年的电话又响了。齐年接起来问：“双双，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哦，没什么。错了。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现在看来，是以齐年为首的一帮鸟在和一帮老鸟在斗啊。用陶的话来说，这就相当于：刚刚注册了新游戏，我了个去，第一个任务就是去灭掉一个中级boss。你当玩儿呢？这样的游戏设定也太狗血太不靠谱了吧？

引蛇，本以为只会引一条蛇。没想到不则已，一就了一群。

齐年犹豫了一下说：“你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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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等下，我把免提打开。”说着齐年把手机的免提打开，又把陶刚才说的话向陶思娅转述了一遍。

陶说：“客服电话一般是自动转接的。哪个坐席空闲就会转接到哪个座席。所以，你没有办法保证始终是同一个人每次都接听你的电话。一百多个投诉，肯定会分派给不同的客服。但实际情况是，这些投诉全都是一个客服来的。这就说明这个客服人员有问题。”

两个人接着看海。真正地看海，看得很用心。

！”

好不容易得了条打狗，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去打狗呢。结果冲来一群疯狗。你说是撤呢，还是撤呢？

早上田双双还说嫌疑对象有可能是她哥齐年；现在陶顾晓婷又挖一个新的嫌疑对象来。